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似鸿抬起头,看到是他,很意外的样子,“你怎么来这了?”
杜恒熙略一犹豫,说,“我出来办点事,看到你这边起火了,就来看看。”
金似鸿说,“晚饭时候起的火,烧了三间仓库,还好人都没事,唯一一个破了点皮的,包扎一下就好。”
杜恒熙从他身上挪开眼,“财产都是小事,人没事就好。”
等火扑灭了,两人进去清点损失情况,仓库里的物资都毁了,棉花是易燃物,受不了火也受不了水,没有受火灾影响的,被灭火的水一浇,也都湿哒哒的完全没用了。
好在工作车间的布机没有受损,不算是一无所有。
两个伙计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计算。
杜恒熙和金似鸿检查过两个仓库,金似鸿叹息一声,拉过他的手说,“算了别看了,看了也救不回来。
你跟着走了一晚上,也累了,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金似鸿的手是冰凉干爽的,杜恒熙盯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眼神动了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前面一幢办公楼的二层,这里没有起火,只是熏了点灰烟,金似鸿把窗都开了通气。
然后走到桌前,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压压惊,又给杜恒熙倒了杯递过去。
杜恒熙接过酒,打量着这件办公室,小小的一间,正中是红木的办公桌椅,上头满堆了文件摆着酒具,靠墙一面金属文件柜,对着双人位的黑色皮革沙发,上面还堆了条毯子,靠墙的衣帽架挂着两件外套,简单几件设施已经把这个办公间挤得满满当当,只剩落脚的地方了。
杜恒熙打量过后问,“你这段时间就待这儿?”
金似鸿笑道,“临时收拾出来的地方,肯定比不得大帅府,凑合住罢了。”
“也不错,起码是自己的产业。”
杜恒熙喝了口酒,享受着冰凉的酒液从喉咙滚过落进胃里的充实感,浇熄了来时的烦躁不定。
他闭上眼舒服地喟叹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再睁开眼时,发现金似鸿正紧紧盯着自己,目光专注得一动不动,不由皱起眉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金似鸿这才眨了下眼,说,“许久没见你了,你真是变了不少。”
“什么方面?好的还是坏的?”
“自然是好的。”
杜恒熙面无表情地点头,“那就该为我高兴才对。”
金似鸿咧嘴一笑,“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好的。”
杜恒熙用冰凉的酒杯抵着下颌,神情仍是淡淡的,“你没见过我坏的时候,可不敢这么笃定。”
金似鸿仍是笑,“对别人我可能不敢,但对你就不一样,”
他微微一顿,又轻声说,“因为你不管怎么变,我看到的总是从前的样子。”
杜恒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金似鸿说的他当然不信,金似鸿自小嘴巴就甜,性子却奸猾。
他略一犹豫,随后问,“你回去以后过得怎么样?你父母对你好吗?”
“我父母?”
金似鸿似是一愣,随后说,“他们很早就去世了。”
杜恒熙抬眼看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