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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屿岸解释:“朝晖这边这次死伤惨重,我也是来帮忙的。”
“这些放哪?”
贺辛雨搬着一只超大的箱子从外面进来,在看到白时,他下意识怔住,“你怎么在这?”
柳屿岸扭头道:“客气点,这次要不是小白,你小子就没小命站在这里搬东西了。”
当时柳屿岸接到夏景淮的电话赶来的那么急,其中自然也是因为贺辛雨,那小子那天就在社区中心的休息室睡觉。
3号实验体就逃出来一个,夏景淮已经启动了社区的最强牢笼,要真出来一群,所有人都得死。
柳屿岸是近身感受过那个实验体的厉害的,绝非是他们这种“普通人”
可以对付的。
白没多说,他还急着去见钟徊。
-康沉刚将车停下,江川就迎出来了,他这两天在金悦白露养伤,但心一直记挂着母舰那边,一天得往康沉手机上打几十通电话,要不然就是发信息询问,康沉的信息频繁得令他有种恋爱了的错觉。
“快进来,阿姨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江川第一眼看白瘦了一圈,眼睛顿时红得不像话。
白勉强笑了下:“我先去看看钟徊哥。”
钟徊早就听到声音,正扶着扶手想下楼。
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你怎么起来了?”
钟徊昏迷了近两个月,现在身体肌肉还没适应,每天都在做康复训练,他见白一脸憔悴,瘦得不成样子,脸色也不好,惊得不行:“他们说小舟哥出差了,怎么他不看着你,你就把搞成这样?社区这么忙吗?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这什么破工作啊,小舟哥回来看到岂不是要心疼死?算了算了,别干了,等我恢复好了,你跟我一起去我那干。”
白憋了三天,一把抱住钟徊就委屈地哭起来。
钟徊被吓到了:“怎、怎么了这是?”
“钟徊哥,呜呜呜……”
“啊?”
“你怎么那么好?”
“啊?”
“对不起,那天没有保护好你。”
钟徊被他哭得心焦,只好拍着他的背:“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哭了,哎呀,你别哭啊!”
他看向站在半楼梯的两个保镖,“你们作证啊,不是我弄哭他的啊!”
白压抑了三天,哭了好半晌。
后来回钟徊房间还在哭,钟徊给他递纸巾:“你怎么比我还能哭?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哭的吧?”
白吸着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的。
“你、你身体好点了吗?”
白说话还带着鼻音。
钟徊捏捏腿:“还成,过几天就能出去浪了。
哎,到时候我来喊你啊。”
白笑得勉强:“等季先生回来。”
钟徊哼了声:“小舟哥什么时候回来?”
白垂下眼睑:“还不知道。”
“不知道?”
钟徊撑大眼睛,“他出去那么长时间不想你?”
白答非所问:“我很想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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