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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还没发现谁有嫌疑,不过你们青城派倒是有五名弟子都长着方圆脸,虽说他们互相作证了,都有不在场证明,但很可能是团伙作案,互相包庇。
而且你们青城派的弟子才最容易崇拜大师兄吧?所以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些弟子中指不定就有一个杀人魔头。
你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可得小心点。”
韩灵:“虽说事无绝对,但我觉得青城派的弟子没必要使这种下作手段杀人。”
一个门派风气好不好,先看掌门的品行如何,再看下头的掌事、管事如何。
陆绥峰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吴振楼人品也不差,至于殷恒那可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
若说派内偶尔出一个不正常的坏弟子倒有可能,但几个人互相包庇地同时出问题,韩灵不太相信。
韩灵问齐玉,可还在孙大夫的尸身上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齐玉:“身上没有其它淤伤,双手干净,穿着一双新鞋,鞋后跟处也没有剧烈的刮擦痕迹,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勒死了,被杀前很可能被人下药了。
对了,嘴是在死后缝的。”
韩灵点点头,见桌案有一张白纸,白纸上有几根呈赤黑色的断线。
“这是缝嘴的线?”
齐玉应承。
韩灵讨来一只碗,将猪牙皂磨碎融进冷水里,再将几根断线丢了进去浸泡,偶尔用竹镊搅拌两下,很快碗中便洗出血色。
韩灵将洗得差不多的线取出,放回白纸上,清晰可辩这线的颜色为紫色。
“是紫色!”
齐玉惊叹完毕,兴奋地看向韩灵,这可是重大线索!
在大宋,三品以上官员才服紫色。
虽说如今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对颜色的使用没那么苛严,但紫色依然是贵人用色,普通百姓不可能随便弄到,穿得起的。
像青城派这些普通弟子以及衙门的衙差们,都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到紫线去缝死者的嘴。
“看来杀死孙大夫的凶手出自富贵人家。”
齐玉眼珠儿一动,“莫非是王员外和钱员外?可这俩人都有年纪了,钱员外胡子都花白了,怎么可能伪装成你们青城派的大师兄。”
“这两家都与大师兄熟识,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家里人?比如,王员外和钱员外被请来衙门作证,在衙门内知悉了整个案情经过之后,回到家就免不了把这些当成新鲜事儿告诉了家人。”
“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钱员外的小儿子是方圆脸,模样随他母亲,身材高高大大的,远看确实有几分肖像你大师兄。”
齐玉这就去禀告自己的父亲。
韩灵在尸房的等待的时候,注意到里侧有六具尸体格外血淋淋,虽然这些尸体都被草席包裹着,除了脚看不到别的部分,可还是有大片的血迹渗出了草席,可见他们的死状必然惨烈。
韩灵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走到了尸体前,将草席掀开。
五具着黑衣的尸体被利落斩首。
剩下一具身受百刀,左臂被砍断,韩灵随即就认出这具尸体的脸是周满。
韩灵立刻重新检查这六具尸体,整齐一致地利落切口,周满身上所有的刀伤都出自同一把凶器。
也就是说,周满当时不是被一群玄衣教的人反杀,而是被一个人虐杀。
每个人因用刀习惯和力度的不同,会造成切口有不同的状态。
韩灵观周满左臂切口的方向和角度,和另外五具尸体的颈部切口几乎一致。
而且这个切口,让韩灵莫名地有些熟悉,像极了当初在青城派时殷恒给唐胖胖的那一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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