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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韶眼睛一亮,以为自己醉了终于得手,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不知道为好?难道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么?”
微莺想起昨晚皇帝的醉态,点头:“确实不能说。”
云韶笑得更灿烂,贴贴她,柔声道:“朕恕莺莺无罪,快说。”
“陛下让我挖了一个坑。”
云韶怔住,眨了眨眼,茫然道:“什么?”
微莺偷偷笑了下,继续正色说:“不信的话,陛下可以回金屋看看,那个坑还在,奥,铁锹也在。”
云韶双颊火辣,想跳进坑里把自己埋了,垂头丧气地回到床上,闷闷缩在一角,自闭一会,她又回过头,小声说:“那莺莺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微莺摊手: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床啊。
也许是皇帝自闭的原因,这天晚上居然睡得格外老实,没有凑过来黏糊糊地贴贴蹭蹭。
微莺睡在另外一边,觉得被子有些冷。
翌日,云韶早早醒来,摸黑离开。
离开前,她蹲在床边,凝视微莺的睡颜,舍不得挪开目光。
总不能再像那天一般误了早朝,让莺莺坐实妖妃名头。
她攥了攥微莺垂下来的头发,虚虚一握,忍不住又想,如果真是妖妃……
该多好。
云韶再一次怀揣着苦涩又甜蜜的情愫离开,走到楼下解开马缰时,天空微微放亮,明月落下宫墙。
她往上看了眼紧闭的窗门,唇角翘起,翻身骑上小梨花,策马往养心殿放下疾奔,雷霆则自觉地跟在小梨花后面嗒嗒跑。
策马狂奔到一半路程,云韶突然在宫道上撞见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勒紧缰绳,慢慢放缓速度,低头看去,然后忍不住笑了笑:“庐陵王,你怎么在这里?”
庐陵王垂头在路上走着,累到精神恍惚,一时没有听见皇帝的问话。
虽然他不娇贵,但毕竟是王侯,平时没怎么走路,连夜走走歇歇,还只走了一半的路程。
他垂头丧气宛若败家之犬,在路上的时候一直后悔,没有把马要回来,更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半夜没事爬起来散心,还跑到冷宫了!
为什么!
他那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人一生中总要有那么几个后悔的时刻,而昨晚脑子劈叉出门溜,让庐陵王人生中后悔的时刻1。
至于与“仙娥”
邂逅的喜悦,早被后面怪力少女带来的惊吓给震退。
他叹口气,走了太远,娇嫩的脚板好像磨出水泡,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只好撑着墙,慢慢地移动。
本来他想过等白日来人解救,可惜这里宫道偏僻,也不知道会不会来人。
庐陵王重重一捶拳,拓麻的,为什么大半夜要出来。
“庐陵王,在做什么?”
猛地听到有人唤他,庐陵王抬起头,眼神渐渐聚焦,然后发亮地看着皇帝……身下的马。
马!
他的马!
他想到自己不用再用脚赶路,激动得无以言表,颤声问:“回陛、陛下,臣出来、走走。”
云韶挑眉,笑道:“哦?出来走走?你真有兴致。”
庐陵王对上她的笑容,心中一惊,天子身骑白马,身后是朦胧的晨光,笑容一扫原来阴郁,变得十分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他鲜少见过云韶露出这样的笑,对皇帝的印象还停留在六年前,裹在一袭龙袍里,阴郁又苍白的少年天子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地俯视他,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而如今的皇帝,金袍滚浪,马蹄春风,露出几分快意少年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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