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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不平里面有个酒店式样的封妖窟,封妖棺里有这么一个封妖窟也就不奇怪了。
她开心地向杨雪岭和百万他们喊话,可他们的反应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还在商量要把棺材封起来。
这真要让他们把棺材封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虽说有他们救,可自己也得想办法出去才是。
聂然又试着用开启封妖窟出入口的方式看能不能出去。
随着她运转真气开启封妖窟的出入口,所坐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太极形状的气旋,跟着自己便掉到了酒店里,并且能动了。
聂然虽然没能出得了封妖棺,反而进到了自己的封妖窟,但她能动了,没再被粘住,也不算是太糟。
她把全身的真气运转到极至,之后再以最大的力量蹦出去,争取离粘住自己的旋涡远点。
聂然从封妖窟里一跃而出,身形腾空,跳得至少有一两层楼高,且没再被粘住,这让她惊喜不已。
她落在地上,脚踝都没进了地上的水里,溅起大量的水花。
那些水花呈红色,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与其说是水,不如说是血还得恰当。
天空中有着大大小小数十道裂纹,全都在哗啦啦地往下渗水,浇得聂然如同站在暴雨中。
更离谱的是,原本石化的院子不见了,四周变成了布满锈痕的铜铸墙壁。
墙壁上画满了符,那些符中间还出现一头头奇奇怪怪的野兽,它们大张着嘴,在吸着地里的血水,乍然看起来特别像水池边的水龙头。
可水池四周的水龙头,那是放水,这个是吸水。
之前被牢牢吸附住的斩不平,就像一根破木棍般飘在水里,表面还泛着幽绿色的火焰。
聂然跑过去把斩不平捡起来抱在怀里,再次冲着顶上大声喊:“听得见我说话吗?进水啦,下血啦。”
忽然,一只放大的老脸凑近了头顶的天空,宛若一个巨人在俯视大地。
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还戴着眼睛,一副看稀奇的样子。
聂然蹦跳着挥着手大喊:“老大爷,我在这,看见我的吗?”
声音传出去可远了,嗓子都快喊劈了。
老大爷推推眼镜,那表情转为痛心疾首,说:“如此精美的铜棺,这些可都是文物。
你们怎么可能这么毁坏文物,简直是过分啊。”
聂然:“……”
大爷,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关心关心我这个棺材里的人吗?
老大爷转身招呼一群陌生人,开始赶人,把师父和百万他们都赶走了,之后便开始考古研究了。
聂然只觉胸口堵得慌,差点吐出老血来。
这搞毛线啊!
关考古队什么事啊?我还在棺材里呢。
考古队不相信师父他们说的,聂然只能想办法证明这棺材闹鬼,啊呸,里面关了人。
声音传不出去,试试镇狱火呗。
聂然再次把镇狱火升到空中!
这会儿天下在下血雨啊,镇狱火升到一半就被浇下来了。
聂然那叫一个气呀!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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