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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位首领大人并没有上一次的记忆。
然而在这种不知情的前提下,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竟说出了同头戴纸袋、赢得了武装侦探社全员信任的“津岛修治”
,同他一样的话。
“不会有事的”
。
——太宰们说。
织田作之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异状,并把它当做了自己的突破点。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武装侦探社没有出现“津岛修治”
这个男人,但是,面前不还有一个形貌一致的“太宰治”
吗?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
他终究没去询问上一次未曾搞懂的疑点,也放弃对“两个港口黑手党首领”
的质疑。
他像是透过瞄准镜聚焦目标,只关注于不加掩饰摆放于面前的突破点,像扣下扳机一般说出自己的疑问:
“你说‘不会有事的’,”
织田作之助说,“是因为早已经猜测到会发生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也如同持枪的手一样平稳,并不因问题本身的一针见血而产生动摇。
太宰几乎要为此微笑了:他的朋友永远这样临危不惧,真好。
他微垂着眼睫,又喝了一口干马天尼,其实眼下他哪里尝得出什么味道,只依稀觉得冰凉酒液顺着喉管往下滑。
该到这个问题了吧,太宰想,下一句,织田作就要想办法确认芥川君的安全了。
……真好啊。
太宰又不由得在心里重复:遇见了不错的前辈,真好哦,芥川君。
织田作的声音接着在右侧响起,太宰险些因不合时宜的走神错过它,幸好他的大脑还算好用。
可是等太宰通过未散的尾音还原了整句话的内容时,差点被酒液呛了一下。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去为芥川铺后路。
他问:
“——你是怎么预先知道的,太宰?”
哎呀、哎呀。
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呢?
这一刻太宰好想把一切都对着织田作说出来,说他接收到千千万万平行世界的记忆有多么痛苦,以十八岁年龄仓促接替了森先生的位置、这四年半过得又是多么身心俱疲。
他已经尽到一个太宰治所能够做到的最好,把他的世界、把他的横滨,打造成铜墙铁壁,……可是这一切,都比不过书页上一笔滑稽的笑脸。
他能说吗?他能说吗?说出来就要解释为什么一个太宰要放弃自杀、要压榨自己到这个程度,说出来就要解释织田作之助的死亡……与那五个无辜牺牲的孩子。
太宰说不出口,同时庆幸起来:虽然不知道织田作怎么突然得到了一份平行世界的记忆,但好歹不是主世界的那一份。
说起来,所谓“卧底到武装侦探社的‘津岛修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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