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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被突然冲出的念头控制,尾椎骨下方传来一阵酥麻。
他胆子稍微更大了些,从衣柜里随手摸下两根领带,绕在手上,静悄悄往床边走。
每多走一步,气息就加重一分。
军人的天生警觉,凌君寒在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清醒。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没动,看小朋友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只听见衣柜打开就关上,脚步声逐渐靠近床头。
段无心跪在床边上,用力拉过凌君寒的手腕朝上伸直,质感良好的领带在上面绕了两圈,绑上床头。
为了怕人挣脱,他垂着眼,认认真真打了个死结。
绑完一边,他又顺着床沿爬到另一侧,捏着领带把另一只手也利落绑上。
做完这些,段无心轻轻松了口气,嘟囔道:“这是惩罚,谁让你老是气我,这下我们扯平。”
凌君寒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两只手被绑得严严实实,不明白现在是在搞哪一出。
他想出声,又怕吓到了人,只能装睡。
段无心双腿跪坐在床头,晃了晃尾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之前只看过视频,但具体怎么操作,还是生涩。
他微微趴下,伸手缓慢掀开凌君寒身上的被子,烦躁扔到一边,俯身把唇珠贴上薄薄的下唇。
嘴唇顺着脸颊的弧度,下滑到微微凸起的喉结,叼上皮肤。
杂念丛生,脑子混乱,自己像是被瞬间点燃,烧成无边大火。
嗓子眼里溢出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双手情不自禁勾上脖颈。
预想之中的纾解并没有达到任何效果,他忍不住拿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凌君寒,恨他毫无反应。
思绪混乱,欲壑难填。
段无心咬着下唇,反应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浪一浪的拍打过来。
他猛然想起早上看到失控的小花,现在看来,他们没什么两样。
而此刻,凌君寒就是那颗被选中的树干,抱着就再也没办法松开。
细碎的白虎茸毛扫过皮肤,凌君寒呼吸停滞,紧闭双唇,艰难忍耐。
两只手腕被紧紧地绑住,他试探着轻微动了一下,勒得发痛,动弹不得。
脸颊被虎耳朵碰得发痒,而晃动的尾巴时不时扫过,莽撞的撩拨。
他被挑衅得快要发疯,理智的弦欲断未断。
彼此鼻尖若有似无碰到一起,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而绑住的双手,初时成了枷锁,又逐渐变成趣味。
好像,忍不住了。
段无心没意识到人早已苏醒,只是低头自顾自地松开大衣扣子,随手扔到地上。
黑暗之中,猛然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瞪大双眼,看向床头。
雕花床架边,只剩下零碎的领带孤零零悬挂着。
来不及惊呼,就被人按着肩膀强势压入乱糟糟的被子里,动作不甚温柔。
凌君寒松开紧闭的牙关,低头狠狠堵住那张喘|息的唇,一字一顿开口。
“段无心,你是不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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