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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涧开始喜欢这样,应该是那一次,她突然找理由把所有人都支开,只留自己帮她穿换拍摄的衣服。
其实就是在鹿眠正式开始工作前想要亵渎一下她。
她说她很喜欢这种感觉,鹿眠即将成为所有人的可望不可及,却会在更衣室里禁不住她的诱惑和她接吻。
她说,这样会让她很有安全感,很有成就感。
她索吻,鹿眠同样也想,当然会给她,但人总是不知满足,林涧也是一样,刚刚还想着被鹿眠亲一下就好了,被亲完,又想看鹿眠为她意乱情迷,深陷其中的模样。
因为穿着礼服的鹿眠真的很美很高贵,给人感觉像是在渎神。
不过那天正好碰上了一个之前没合作过的造型师,不了解她们的情况,以为林涧只是普通助理。
因为担心时间问题,也没人告知她内情,就碰上了她这一生都难忘的一幕。
“你难道不知道我待会要拍摄么?裙子弄脏了,你该怎么赔偿耽误我时间造成的损失和这条裙子?”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干什么呢?刚才要到的时候不是叫你爬远点了么?”
“你赔得起么?你打算怎么赔?”
“你说你什么都没有?呵”
隔着一道门,更衣室里传来鹿眠傲慢训斥的声音,听到衣服被弄湿,造型师心里一急,就想也没想的打开门进去想要补救,不料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跟她想象中鹿眠教训人的场面完全不一样。
刚刚还温婉的笑着和她打招呼的林涧像被折磨透了一样跌倒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她面前就是训她的女人鹿眠的背影。
鹿眠站在镜子前,似乎在检查自己的妆有没有花,不用回头给她目光,透过镜子就可以看到林涧那张满是绯红的脸。
造型师愣住,鹿眠说她裙子被弄脏了,可是分明…分明她只是裙摆湿了一小片,跌在她身后恳求的女人才叫凌乱不堪。
原本干练又温柔的女士西装被毁于一旦,外套不知所踪,知剩的白色衬衫一褶皱不堪,她正尝试把她撩回肩上。
这还是几分钟前那个干练又温柔的助理么?她是不是遭受了什么不好的事?这是造型师第一个心里第一个想法,下意识想询问林涧需不需要帮助,说出口引得林涧偏头看她的身后,她就又意识到了什么。
林涧张着唇呼吸,瓣晶莹一片,明显是被亲肿的,眼神分明又痴又媚。
下一瞬间,林涧的全身就被鹿眠用一张毯子盖住,她看到鹿眠朝自己投来快滚的眼神。
造型师愣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爆红,无地自容的跑出更衣室。
虽然被别人看到林涧那副样子鹿眠不太高兴,但方便的是,从那时候开始,一到她要换衣服其他人都会自觉回避,无论造型师还是服装设计师化妆师,只要她们没出来,就没人敢打扰。
不过那种情况还真的是少数,因为林涧之后根本没把那继续工作,无论是仪态还是体力。
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虽然并没有在微博或者朋友圈正式官宣过,但她们关系不一般这件事早在各种同事中传的沸沸扬扬,说她们是情侣、金主和情人,或者是别的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不重要,外人怎么说在她们眼里都可以当做是一种情趣。
甚至可以尝试她们所胡乱猜测的一些关系的角色扮演。
不过今天她们只亲了一下,因为林涧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只是一吻结束,她的脸色就开始有点发白,有点上不来气。
鹿眠察觉到她的不对,原本意犹未尽的眼神转变严肃,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温柔关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林涧面露脆弱说:“头有点晕,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刚坐太久晕车了。”
刚刚为了来这确实坐了很久的车,在车上林涧就表现得不太舒服了,虽然没有现在严重。
鹿眠面露心疼与忧色,“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涧牵着她的手腕,因为不舒服声音都变得羸弱:“不用,没那么严重,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鹿眠又确认了几遍,没问出什么其他不良问题才放心了些,找人问了一件休息室,亲自将她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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