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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突然之间他听不到屋子里的三道呼吸声了,也听不到窗户外簌簌地风声,就像是一瞬间被世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什么声音都……不,还有一个呼吸声。
乌丸岚感觉冷汗猛地流下来,就在他的头顶,一道粗重的呼吸声慢慢逼近,乌丸岚抬头就看到头上带着红色花纹的白色动物向他张开了嘴,尖锐的犬牙闪着寒光。
“是那天那个没礼貌的小子,变成颜色奇怪的猫咪了啊,带回去让夏目见识一下。”
巨大的头颅从窗口伸出来,叼住了乌丸岚的后颈皮,他被拉出窗外,脚下是二十五楼的高空。
乌丸岚:???没礼貌的家伙是你吧?还有为什么他们家总是丢猫啊?!
风声重新响起。
斑的后爪踩在窗沿上,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住了他的尾巴,回头看去松田阵平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手死死地拉住了他的尾巴尖,咬牙切齿:“混蛋!
不要随随便便就叼走别人的猫啊!”
斑嘴里含着乌丸岚,口齿不清地嘀咕:“无礼的家伙,居然敢抓斑大人的尾巴……”
然后用力一甩尾巴,松田阵平被巨力带着向窗外跌去,大半的身子都悬在窗外,身后惊醒的诸伏景光仓促间门抓住了松田阵平的小腿,和后面跑过来的原研二合力把他拉了上来。
再抬头窗外的斑和乌丸岚都已经消失,只剩下松田阵平掌心的几根白毛,能证明刚才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
原研二从地上翻身而起,额发凌乱的翘着,他跑到窗口不死心的探头去看,最后一拳锤在侧面的墙壁上:“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诸伏景光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窗外一闪而过的白影,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只是……这是二十五楼的窗外,什么动物能从这里把乌丸岚叼走?诸伏景光转头去问松田阵平:“你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松田因为摆弄收音机,没有睡觉,是最有可能看清的人。
“像是一只白狼……”
松田阵平慢慢收紧拳头,攥紧手心里的几根白毛:“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听到了它说’夏目‘。”
夏目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至少在乌丸岚的交际圈中,这个名字只出现过一次。
原研二回头,紫色的眼睛力少见的闪着怒气:“是夏日祭那时候的那个男生,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他叫夏目贵志,肩膀上还蹲着一只会说话的招财猫。”
诸伏景光思索了一下,说:“长野县的常住人口中并没有姓夏目的人家,他应该也是来旅游的,我们可以从酒店和旅馆入手。”
虽然这样推测有些草率,但是他们现在并没有其他的线索,只能先试试看。
“长野县青年旅店。”
原研二抬头,确定地说:“那天他拎了一个手提袋,袋子应该是酒店的伴手礼,上面印着长野县青年旅店的字样。”
他们三个相互对视一眼,立刻爬起来,从桌上抓起车钥匙就向外跑去。
希望时间门还来得及。
原研二咬牙,酒店伴手礼只有在退房的时候才会赠送给顾客,也就是说,那天他们和夏目贵志相遇的时候,夏目贵志已经从旅店中退房,参加夏日祭应当只是他最后的一个游玩项目,如果他现在离开了长野县……拜托,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夏目贵志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窗外树叶的沙沙声难以入睡。
他在想前天晚上在长野县的夏日祭上遇到的那个人,当时他看到的是那人和一个半长头发的男人蹲在金鱼摊前,另外两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但是举起手机才发现是一个人带着三只猫咪,他才意识到那好像是三只猫妖。
他们好像是同类。
夏目贵志又翻了个身,这并不是说对方也能听见妖怪说话这件事,而是夏目感觉,对方的性格和自己很相似……这样说好像也不对,也不是性格,而是某种想法。
虽然当时对方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穿着普通甚至有点可笑的花衬衫和人字拖,但是他看过来的那一刻,眼中的寒芒就像是穿透薄纱的利刃,瞬间门搅散了周身懒洋洋的气氛,笔直的脊背就像是一杆枪或者一把刀那样。
这样的人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所畏惧的,但是夏目还是觉得对方在逃避什么,就像是曾经的自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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