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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串也百思不得其解,昨天他们分房的细节,他一回去就向华素年汇报了,声情并茂,甚至情景重现,还被华素年批评“戏太过”
了呢,可没漏掉啥呀!
华素年摸摸下巴:“难道说,在你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此时车内七人,除了华素年和串串、何宴和方遒两两一组窃窃私语,剩下三人都跟冰雕一样笔直地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六眼发直地盯着何方二人看,三脸思考人生的表情。
何宴忽然停下和方遒的交谈,又转向华素年:“那银标和铜标有何不同呢?”
“铜标只能做一些小生意,比如买卖玩具、零食之类的……粮食、衣物、一般药品倒也能交易,但限量。
银标的限制相对少一些,能买的量大一些,但也不能买卖武器、烟草、上瘾物。”
“一般药品?”
何宴抓住了关键词,“听你描述,上瘾物似乎并不是特指‘非一般’药品,那‘非一般’药品又是什么?”
华素年暗暗感慨此人真是心细如发,嘴上道:“‘一般药品’对应的不是‘非一般药品’,而是‘敏感药品’——与觉醒有关的药品,包括但不限于抑制剂。
“有商徽的车队九成都是铜标,门槛低、不限量,担保人也好找,只要自身背景清白,给青铜界那些小官送点礼,铜标不难到手;银标就少了,担保人至少得是白银界的实权人物……白银界,你们肯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能拿到银标的商队,多少都有条件接触到科研资源,所以绿地也没有完全禁止银标商队交易敏感药品,但是管制得也很严。”
说话间,马车便到了绿地门口。
华素年撩开车帘,镇定自若地走出去,用虹膜激活了车上挂着的银标,供绿地守卫获取商队信息。
片刻后,审核通过。
守卫掀开车帘看了看,见车里还坐着六个人,皱起眉头。
“你们以前来的时候没带这么多人。
这五个生面孔怎么回事?”
华素年毫不慌乱:“生意越做越大,招新了嘛。
我们这次来进货,量会比以往更大,多备些人手以防万一。”
守卫继续追问:“他们几个都是什么精神体?”
串串帮忙接话,指着何宴说“鹿”
,指着邓长风说“树袋熊”
,轮到方遒、孟昆仑和雪莉三人时,毫不心虚地说:“这三个是‘肉食者’,但都已经过了这个月的狩猎反应期了,您请放心。”
守卫将信将疑:“是吗?那两个‘草食者’把精神体放出来我看看。”
何宴和邓长风依言而行。
守卫的眉毛松了松,目光在方遒、孟昆仑和雪莉三人身上溜了一圈后,从兜里取出一支注射器来拆封。
注射器里装着无色透明带着气泡的药剂。
他将注射器递给串串,命令道:“给他们一人扎一点儿。”
串串露出为难神色:“唉,大哥,我们都有这么深的交情了,看在熟人的面子上,就免了吧。
我兄弟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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