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人,借了一次,就有两次、三次,还有其他人,也要有样学样,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没完没了了!”
他对杨金奎此类人简直深恶痛绝,一边说着,气得要笑出来,“况且你以为他是什么言出必行,有借有还的人?他一个贵州将军,为什么要来千里迢迢来上海借钱?朝廷几年前就筹备着修昆贵到宜宾一线的铁路,召集民间集资,到今年,贵昆段要开挖了,一查账目,铁路局的蠹虫们早把从百姓那筹来的款子赌的赌、嫖的嫖,亏空得不剩多少了!
在贵州当地挪借,怕要被百姓察觉,闹起事来,所以才悄悄派了他们的爪牙在江浙富庶之地四处借钱,想要把这桩亏空案瞒过去。
这个杨金奎,是尤其可恶,借着出公差的名头,在上海敲诈勒索,中饱私囊,还为贩私土在关口闹了好大一场仗,唉,简直就是个活土匪。”
慎年还没见到杨金奎的庐山真面目,但听下人们描述,其耀武扬威,前呼后拥,随从人员也有两三百数,远比寻常土匪气派。
便问康年:“这人是什么来历?”
康年嗤道:“他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家里不过是云南彝族一个小寨主罢了,靠开土行攒下一份家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大字不识几个,托人在朝廷里捐了个三品参将的衔和顶戴花翎,云南不肯收他,就在贵州讨了个候补都司,受命襄理贵昆铁路事宜,倒也笼络了不少人心——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嘛。
你看他那拜帖,也有七八十个字,里头只有‘杨金奎’三个字是自己写的,其余的一概是睁眼瞎!
哼,要不是懒得跟这样的人胡搅蛮缠,我倒真想参云贵督抚一本。”
慎年听了康年这席话,心里有数,笑道:“这位杨将军,我是未见其人,先能想
象出他是怎样一副尊容了。
这件事我能应付,你也不要劳烦县里的官兵了。”
康年郑重地叮嘱他道:“你不必怕他,但也万不可自作主张,借钱给他。”
“我知道。”
慎年放下电话,思索片刻,来到前院会见这位鼎鼎大名的杨将军。
杨金奎其人,大致算是个场面上的人,只是有些自来熟。
被于府下人请到厅堂上落座,滚烫的茶吃了几盏,还没见到主人,杨金奎自己先不见外了,领着两名亲兵,背着手在于府的明廊暗弄里来回慢慢欣赏起来。
他不通文墨,漂亮的话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于府里处处都好。
望见飞檐斗拱的戏楼,说声“好”
,经过雕花镂彩的廊桥,说声“好”
,回到厅堂,在楹联下驻足,对着那曲里拐弯的两行字,说声“好”
,扭头见旁边侍立的使女们都是满头焦黄打卷的毛,虽然不明白这是哪门子“时尚”
,但也真心实意地喝了一声彩,“很好!”
慎年走上堂来时,杨金奎正对着使女旁敲侧击,问:“你家几口人?大公子我知道是做官的,二公子做什么的?三小姐芳龄几何,有人家了没有?”
还要问于太太每顿饭吃几个菜,听见使女叫“二少爷”
,杨金奎昂首挺胸,先将慎年从头打量到脚,照例说声“好”
,反客为主地吩咐使女道:“给二公子看座,上茶。”
朝廷实施新政以来,已经将绿营正式改为新军,官兵服制都仿欧式,呢子军服配皮腰带,长马靴,杨金奎却嫌那光秃秃的大盖帽不够威武,仍戴的旧式的翎顶豺纬帽,后面拖着一条油光可鉴的大辫子。
可以说,他这个人的形象,就和他那拜帖如出一辙,是不伦不类,还自鸣得意。
慎年见杨金奎仰着脸,知道这位将军大人是在等自己见礼,便对杨金奎拱了拱手,客气道:“让杨将军久候了。”
杨金奎抬手,道:“免礼,免礼。”
才想起来似的,将腰间的配枪“哐”
往案上一放,对慎年微笑道:“二公子,你喝茶。”
下巴放下来,才看清脸,竟然也生得眉浓鼻挺,是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