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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没有,”
王神医道,“那我就在你这店里,给你打杂三个月!”
“好,一言为定!”
方知鱼招了招手,殷勤地地上了碗筷,“那您尝尝看,里头到底有没有药材。”
王神医接过碗,面露狐疑之色,只见眼前这个铜锅里装着些殷红的汤汤水水,桌上摆的菜也都是生的,“这怎么吃?”
“将您爱吃的菜放入锅中,待熟了以后便可以吃了,”
说着,方知鱼又给他示范了如何调自己喜欢的味道。
王神医缓缓点了点头,神色还是有几分犹豫。
他想了一想,既然碟子里的都是普通的菜品,那么那药材定然就是加在了那殷红色的汤汁里,且那汤汁冒着白烟,定然是有点古怪在其中的。
他拿过勺子,装了些汤在碗里,方知鱼看见了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他喝了一口,咂巴咂巴嘴,“这汤……味道有些咸……”
但似乎,他好像没有尝出药材的味道。
不可能,定然是哪里出了错,他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还是有些咸……”
不可能啊……
“这汤又难喝,又没有药材味,你便是靠这个治好了安王爷???”
“确实是这个……”
方知鱼快要笑死了,她头一回见有人吃火锅,啥也不加,光喝汤的,“可它不是这样的吃法……”
方知鱼又重新给他示范了如何吃这火锅,“您可以尝尝鸭肠和毛肚,个中滋味,尝一尝您便知道了。”
王神医面露怀疑,但还是照着方知鱼的方法做了,待一口鸭肠入了嘴,虽觉得有些奇怪,但却又觉得……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光是这一口,他似乎已经能体悟到,为何这火锅,能治好安王爷的病了。
若是他也能日日吃到这般的美味,那还厌什么食?
“你吃什么吃,这是小丫头做给我吃的!”
王神医看着方大柱也坐下来吃了起来,一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边骂道。
“你这个骗吃骗喝的神棍,俺一定要多吃点回来,不能让方姑娘回本!”
方大柱也一面吃一面回道。
“我哪里骗吃骗喝了?神棍骂谁?”
“那你且说说,这火锅里究竟有什么药材?”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王神医眼珠子一转,“咱们医学界有一种治疗方法,便是靠食材来治病,照这种说法,眼前这一桌子,不都是药材?”
“你这是忽悠人,你就是个神棍!”
……
方知鱼抽了抽嘴角,看着面前二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只待几人吃饱喝足了以后,方知鱼让方二丫将冰镇好的绿豆沙拿出来,一人盛上了一碗。
这绿豆沙刚煮好,放在井水中冰镇,因着时间不算太长,故哪怕是几人刚吃完火锅,再吃这绿豆沙也无甚关系。
眼前的绿豆沙,装在白瓷碗里,墨绿色的汤汁被瓷白的碗衬托着,分外舒爽,用勺子搅一搅,煮化成沙的绿豆在汤水里起起伏伏,像是一个个小浪花,瓷勺与碗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是炎炎夏日里最美的交响曲。
那王神医摸了摸有些鼓的肚子,十分自来熟地就接过了那碗绿豆沙,顾不得看上两眼就舀了一口入了嘴,绵密的绿豆沙清爽可口,让他忍不住满足地长叹了一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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