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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接转身走掉,但他最后只是做了个吞咽动作,就心安理得咽下到嘴边的“有病”
,点了下头。
阴郁男生嘴角好像微微往上挑了挑,可等阮眠看过去的时候,就又已经压得平直了。
那一瞬间的笑容浅淡而又极其短暂,就好像错觉一样。
可阮眠却不得不承认,很好看。
直到和阴郁男生一起,坐在了小吃街尽头的一家烧烤店里,阮眠才霍然回过神来,心底浮起两分荒唐。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初次见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坐在一起吃饭。
可却又偏偏不觉得尴尬,相反,有种很莫名的,就像相识已久一般的熟稔感。
即便阮眠完全不知道,这份熟稔是从何而来。
正想得出神,眼前忽然多了一只骨骼分明手指修长的大手。
那只手轻轻挥了两下,男生低冷嗓音响起来:“不点菜,在想什么?”
阮眠倏然回过神来,却又好像还是不那么清醒,他抿了抿唇,回答:“在想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微愣一下,这一次,唇角挑得更高了两分,虽然还是稍纵即逝。
“薄砚,”
阮眠听见他答道,“凉薄的薄,砚台的砚。”
阮眠莫名不太喜欢他用“凉薄”
这个词形容自己,眉头微皱,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忽略过去,自我介绍道:“我叫阮眠,中阮的阮,安眠的眠!”
介绍过后,阮眠就又抿住了小嘴。
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人敢说什么“软绵绵”
“可爱”
一类的字眼,他们这段短暂的友谊,就立刻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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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薄砚只是低低将“阮眠”
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嗓音轻而缓,之后评价道:“很酷。”
阮眠一愣,耳朵尖一点点蔓上了血色。
“所以,”
薄砚又抬眼问道,“酷哥,能喵一声给我听么?”
阮眠:“”
套路,都是套路!
虽然被这声“酷哥”
喊得身心舒畅,可阮眠话到嘴边,也不知为什么,就秃噜出一句:“你你换个发型,刘海不要这么长,再再说!”
话出口,阮眠自己先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说这样一句话,要求一个第一次认识的男生换发型,阮眠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大病。
可偏偏薄砚并不这么觉得。
他只是又用那双狭长的眼眸,定定看了阮眠两秒钟,之后喉结微滚了一下,哑声说:“好。”
阮眠看不懂薄砚眼底的暗色,可在那个瞬间,却本能般感觉到了危险,就像只被凶兽盯上的小猎物一样。
第二天清早,阮眠就又见到了凶兽本兽。
是在学校旁边,一家他最爱去的早餐店里。
这家店的鸡蛋饼很好吃,阮眠很喜欢。
薄砚就站在他旁边,竟然当真换了个发型,刘海短了很多,还戴了一个深蓝色的发带,只有很少的两缕垂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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