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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戾早在宋祁星跑过来抱他的时候就发现了小人鱼的不对劲。
全身上下烫得好像快要烧起来了似的。
他经历过几次,知道宋祁星每次身上发烫都会难受。
都烫了这么久,肯定不知道难受成什么样了。
而且他的双腿也没有什么力气,没有泡到水,尾巴也不敢露出来。
小人鱼现在脸色是苍白的,埋在沈戾的怀里不停的哭,小珍珠一颗接着一颗落在车里。
沈戾亲了亲他的额头,不停的抚摸着小人鱼的脊背和后脑勺,温声哄他:“乖,先别哭,等会儿没水了更难受,忍忍,我们马上就到酒店了。”
“呜呜……”
沈戾越哄宋祁星越难受,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他早就没力气了,但还是后怕得紧紧搂住沈戾的脖子蹭:“谁让你来得这么晚啊,我好害怕哦,刚才那个人超级可怕的,他没有用手就可以掐我的脖子,让我喘不上气,我差一点就被掐死了呜呜……”
珍珠像掉了线一样,沈戾的身上全部都被落满了,还有一些掉在了车里。
司机听到声响,觉得不对劲,但他没有回头看,他在沈戾出生前就在沈家做司机,这位少爷的性子,他还是清楚的。
一直以来都很冷漠。
可如今却这么温柔的哄人,怀里的人听声音像个小朋友,但看起来起码也有十五六岁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挺稀奇的。
宋祁星还在哭诉,像个小话唠:“你差一点就见不到我了,我都听你的话好好躲着,可他不要我走,还不让我泡水……嗝,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以后都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宋祁星在谢千渊的身边时不敢哭,也不想哭,除非憋不住。
他不想让别人得到他的小珍珠,自己的小珍珠又漂亮又珍贵,他要全部留给沈沈的。
沈戾现在就是小人鱼说什么都对,他听着宋祁星抱怨,心里像是在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他顺着哄,只希望宋祁星不要再掉小珍珠了。
“是我不好,我不对,”
沈戾喂他喝了口水,帮他擦眼泪:“我不该扔星星在哪里,是我去太晚了,以后不会了。”
“嗯嗯,”
宋祁星瘪瘪嘴,委屈的瞪了沈戾一眼,带了点哭腔道:“你知道就好了。”
沈戾的安慰有用,但他还是伤心,虽然没有哭的这么厉害了,但一路上仍在断断续续掉眼泪,沈戾只以为他是被吓坏了,但其实他除了被吓到,就是身上疼得受不了。
“怎么还没到啊,”
宋祁星疼得哼哼唧唧:“痛死我算了,痛死我,你就可以去找别的小人鱼了。”
“别瞎说,”
沈戾轻轻的揪了一下他的脸:“我没有别的小人鱼,我只有你,你最乖,最可爱。”
“真的吗?”
“嗯。”
这话宋祁星还挺受用了,就像得到了某种保障,没在闹了。
没一会儿,司机就开到了酒店。
沈戾立马抱着宋祁星下车,冲进酒店时还不忘吩咐:“你打车回去,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明天我开回来。”
司机不问原因:“是,少爷。”
-
沈戾抱着小人鱼站在电梯里。
这是专属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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