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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声虽狂,但窗牖早便被遮得极为严实的,只留了丁点偷光的缝隙。
室内冥暗,熏笼中的炭热将各处都充塞得暖融融的,让人四肢百骸都发着懒。
听得庆王所唤,那女子初时并不出声,只缓缓步近。
待近得身前,那女子先是伸手抚着庆王的面容,庆王亦覆上她的手,那女子便顺势坐上了他的腿,将头埋在他肩上,不时与他耳鬓厮磨。
整个人轻飘飘的,庆王脑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间,被对方勾住腰间鞶带坐了起来,接着,二人步履混乱地到了榻边。
那女子驾轻就熟地替他解开鞶带,过程中用身体及手指熟练地撩拔着他。
鞶带落地,外袍还未除下,二人便双双倒在了榻上。
庆王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气息亦是逐渐粗浊,正是意乱情迷之际,那女子用极柔媚的、带着勾引的声音唤道:“兄长……”
即使对方声音极低,可这声低低的唤,却蓦地在庆王耳边炸响。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将视线聚焦,借着窗角透进来的丁点光缝,看清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真实面容。
“柔姐儿!”
酒意霎时消去大半,庆王急忙撑着身子起了身。
因饮得委实多了些,他脚步虚浮,站直身后便险些摔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床柱。
床榻之上,曲檀柔变了面色。
她原本是想借那声唤让他愈加迷乱投入,却不料他竟这样敏感。
也不知是听出了她的声音,还是对曲锦萱那小贱妇的声音太过熟悉。
见庆王去捡鞶带,差点倒头栽在地上,曲檀柔连忙起了身去将人搀住,却被猛地一把推开。
委屈的神色浮露于曲檀柔面上,她眼中蕴起泪来:“兄长……”
庆王手中抓着鞶带,喝斥曲檀柔的近身:“柔姐儿,你这是作甚?!”
曲檀柔期期艾艾地开口道:“兄长,柔儿喜欢兄长,兄长看不出来么?”
她咬着唇上前半步,哀哀欲绝地表着心意:“那曲锦萱不愿意与兄长一起,柔儿愿意。
柔儿想服侍兄长,柔儿愿意服侍兄长,柔儿想成为兄长的女人!”
“闭嘴!
说的什么糊话!”
庆王又气又骇,胸膛剧烈起伏。
他抖着手扣上鞶带,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肃地看向曲檀柔:“柔姐儿,你实不该如此。”
口吻极为峻肃,是曲檀柔不曾从他嘴里听到过的。
曲檀柔心下如踏空一般,涌起强烈的不安来。
庆王盯着曲檀柔,目光炯炯炙人:“是本王思虑不周,你我并非亲兄妹,早便该避嫌了。
眼下傅氏答应了本王不再动你,既如此,你便安心留在曲府罢。”
说完这话,庆王便转身离开。
曲檀柔面色遽然一变,继而气到浑身哆嗦,她极是不甘心,拔腿追到院外大声质问:“兄长,我究竟哪里不及她?你可以喜欢上她,为什么不能喜欢上我?”
听得这般疯言疯语的发问,庆王背影微滞,却连头也未回,反而加快步伐出了远香堂。
曲檀柔指节弯曲,十指弯成爪状抖了起来。
她抬手拔下发上素簪,又将那素簪狠狠掷在地上,接着,人如发蛮撒气似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裳,边撕边哽咽,表情极为狰狞,直将院口守着的思儿给吓得惊恐万状。
曲檀柔一眼横过去:“看什么看?蠢东西,今日的事胆敢说出去,我割了你的舌头!”
思儿打了个冷颤,立马背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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