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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透过帐幔的缝隙照进来,帐内昏黄暧昧,他逐渐放松下来,搂着段泽的脖子回吻过去,又被更加激烈的索取逼得溃不成军,一双眼眸噙着泪花,水光潋滟。
忽的头顶一轻,如云的发髻散下来,珠钗“叮铃当啷”
落在缎被里,又很快被扫到了床下。
上衣被解开,温热的掌心揉上他的小腹,又抚过纤细的腰肢,摸索了一阵,遍寻不得结扣,似有了些躁意。
“等等,别撕……”
江知也仰头蹭着他的唇,轻喘道,“弄坏就没有了。”
段泽稍稍退开了些。
江知也爬起来,解开罗裙,又将其他碍事的东西统统摘掉。
“玎珰”
一声,罗裙裹着环佩被扔到了地上。
又是一阵窸窣,一串珍珠璎珞也滑了出来,帐幔开了一条缝,倏忽紧闭,接着便响起了一声高一声低的模糊呻吟。
夜色愈发深沉,月光模糊了树梢。
陈命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口,时不时咳嗽两下,提醒里面的人轻声。
毕竟扮的是哑女。
他一咳嗽,那夹着啜泣的低吟和求饶便会骤然消失,似乎是被尽数强行堵了回去,只余下床架晃动的“吱呀”
声响。
-
昨夜段泽仿佛吃错了药,又凶又狠,直到深夜还余兴未尽,令人难以承受。
江知也甚至没能起来用早饭,将近午时才醒。
仆从换过被褥之后,他懒洋洋地卷在被子里,浑身酥软,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段泽端了饭进来喂他。
“来,吃点东西。”
江知也闻着饭香滚到床边,蠕动了两下,放弃道:“我起不来。”
段泽搁下餐盘,抱他起来,往他身后塞了两个软枕,然后端起粥,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江知也张口咽下。
胃里泛起舒适的暖意,他慵懒地眯起眼。
“好吃吗?”
“好吃,还要。”
“坐正点,别呛着了。”
江知也被喂了大半碗粥,浑身上下洋溢着饱腹后的满足,几乎要瘫在软绵绵的枕头里眯过去了。
忽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睁开眼,问道:“你大清早上哪去了?我醒来过一次,没找见你人。”
“去见陈千山了。”
“啊,这么勤勉?是计划有什么变动吗?”
江知也打了个哈欠,“目前暂时没我什么事儿吧?被你这么折腾一晚,我得歇几天。”
“不是议事。”
段泽替他将碎发拨到耳后,眼底浮现出一丝促狭,压低声音,“把他臭骂了一顿而已。”
江知也:“?”
“客居用了催情的香料,害我的人受了伤,这就是陈氏的待客之道吗?实在无礼至极!”
段泽学着痛骂陈千山的腔调,说完自己先笑了,“他是真的很想要陈氏家主之位,为表歉意,不仅撤走了客居四周的侍卫,还允许我调风泽堂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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