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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已经走了,周锦鱼缓缓推开魏华年,小声说道:“人?已经走了。”
魏华年依旧埋在她的怀里,轻轻的“嗯”
了一声,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周锦鱼轻咳一声:“夫人?,你?该起来了,男女有别。”
魏华年窝在她的怀里,忽然抬起了头?,看着身下的她似笑非笑:“哦?男女有别?”
她格外的咬重“男女”
二字。
周锦鱼忽然反应过来,如?今自己?的衣服都已经被她扒的差不多了,那恐怕自己?女子的身份,也定然暴露无遗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她倒没有多少恐慌,只是缓缓推开魏华年,翻了个?身下了床。
然后,她站稳后又向魏华年伸开了一只手。
魏华年很是默契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她手心?里,然后周锦鱼一个?用力,魏华年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周锦鱼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领口,这才拿起自己?的外衫套了回去?,忙完这一些,她盯着小包子娘叹了口气,说道:“那,女女也是有别的呀。”
魏华年依旧笑着看她,重复着
她的话:“女女有别,嗯,也是。”
周锦鱼无奈了,黑着脸警告她:“此事你?要守口如?瓶,不然我要——”
她停顿了下,做了个?单手比脖子的姿势:“嗑!
我要杀人?灭口,你?知道么?”
魏华年一怔,笑问道:“就为着这事,你?就要杀人?灭口?”
周锦鱼不说话,而是转身走到桌边的圆椅上坐下来。
桌上放着两个?装着半碗水的杯子,其?中一个?杯子里的茶水没怎么喝,而另一个?杯子里的茶水已经见了底。
此时窗户半敞着,有风刮进来的同时,把她方?才被魏华年撩拨起来的燥热全都吹散了去?,眸子也是愈发的清明。
她重新在木盘里拿气了一个?空杯子,倒满了水,“咕咚咕咚”
的全部喝下去?,等她喝完了,回过头?来看向魏华年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浪荡子的嬉笑语气:“我隐瞒身份是为着保命,若是身份暴露,必死无疑。
就像夫人?你?,想要保护的那一个?人?一样,如?果?身份暴露,也必死无疑,对么?”
魏华年被她噎了一噎,盯了她半晌,刚要说话,就听周锦鱼继续道:“方?才我救了你?一次,你?为我保守秘密,咱们扯平,你?也不欠我什么,如?何?”
魏华年终于扯起了嘴角,笑着点?头?:“好,很好的买卖。”
周锦鱼也扯开嘴角,露出了两颗锋利的小虎牙:“是吧,我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是你?非要那男女有别来说事的。”
魏华年眼中的笑意便更甚了,她又如?何听不出周锦鱼话里的威胁之意,只是这样的周锦鱼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跟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且十分好说话的模样大相?径庭,是她在感?受到了危险之后,便没忍住露出了她隐藏许久的锋利小爪子。
周锦鱼喝完了茶水,又把自己?喝水的杯子重新扣了回去?,毕竟现在桌上已经有两只用过的杯子了,她再加一只容易惹人?怀疑,所以虽然用过了也只能再扣回去?。
周锦鱼坐在椅子上,魏华年便一直在床边坐着,此时周锦鱼因为系错了扣子,又要解开重新系,露了大片雪白的颈子和锁骨出来。
魏华年忽然
觉得自己?的口有些干,方?才她在解周锦鱼衣服的时候,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因为触摸到了她胸前的柔软,那场戏差点?演不下去?。
纵然周锦鱼裹着紧绷的胸带,纵然那片柔软已经被胸带紧紧的束缚住,但束缚住并不代表一点?也没有……
周锦鱼重新系好了扣子,这才发现魏华年正在看着她,而且脸还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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