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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兜帽掩盖的脸此时终于录了出来。
萨洛尔见过道恩·迪塞尔的照片,那与自己模糊的记忆里一样,但此时,这张脸比之前更显老态,肤色呈现与手上一致的灰白色,而他的瞳孔比正常人大了一圈,几乎快要占据整个眼眶,显得更加诡异。
萨洛尔知道自己的记忆被动过手脚,与道恩·迪塞尔共事的记忆被模糊,而在华盛顿神盾局大楼顶上,那突然的熟悉感却又在下一秒消失——这让萨洛尔猜测,这和道恩·迪塞尔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如果这都是迪塞尔所做,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能这么了解调查员的,只有调查员本身。
“所以我——我们来到这个宇宙,是因为你放弃了调查员的身份,选择了一条愚蠢至极的路?”
银发青年挑了挑眉,毫不意外地说道。
“你很聪明,但没有用。”
迪塞尔缓缓开口说道,“现在,整个哥谭会随着献祭消失在这个宇宙,你会怎么选择呢,新任调查员?”
他低声笑了笑,笑声像是从他胸腔共鸣中发出,“是选择逃跑,还是去做另一个更加愚蠢至极的选择?”
像是知道一切成了定局,他没有继续出手,他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原型的纯黑色的空间,像是能吞噬一切光源一般,他就这么看着银发青年,而后随意地向后倒去,整个人被黑暗吞噬,最后与那个空间一同消失。
“他是什么意思?什么献祭?”
脊椎的断裂让蝙蝠侠动弹不得,他很清楚自己以后大概再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但他没有陷入绝望当中。
他听到了迪塞尔和拉斐尔的话。
“漆黑的土地之上,皆是为旧神准备的祭品。”
银发青年轻轻说道,像是在给蝙蝠侠解释什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以撒在问,燔祭的羔羊在哪里?”
“不要担心,蝙蝠侠。”
他说道,“我有一个计划。”
这句话让布鲁斯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也是如这般漆黑的夜晚,一个从黑暗中来的人,曾经也是对他这么说的。
现在,仿佛从光明之中来的人,轻声说出了同样的话。
他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发青年飞起。
以撒在问,燔祭的羔羊在哪里,这句话出自《圣经》,布鲁斯并不是信教之人,但也涉猎过其中内容。
上帝需要一场献祭,而祭品是亚伯拉罕的独生爱子以撒,于是在庞大的祭坛上,以撒问,火与柴都有了,作为祭品的羔羊又在哪里。
——以撒就是那被献祭的羔羊。
布鲁斯瞳孔微缩,似乎知道了银发青年将要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那壮丽的一幕。
银发青年漂浮于天空之上,他手捧着封面精致的书册,神情严肃。
无人能够听懂的晦涩字词从他口中流畅地咏颂而出,那声音并不响,却仿佛能够让所有人听到,镶嵌金色花纹的白色圣袍无风自动,不知从何而来的圣光自他的咏颂倾泻而下,被圣光触及的黑色土地渐渐褪去颜色,恢复原本的模样。
银发青年垂眸看着地上的变化,眼中无悲无喜,没有过多的神情,那双漆黑的眸子似乎闪过一道猩红色的光芒,却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圣光同样洒在蝙蝠侠和超人身上,蝙蝠侠感受到自己原本已然没有任何知觉的身体重新有了触觉,到最后甚至能够重新站了起来。
而超人,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意识逐渐回笼,他记起了一切。
他抬起头,看向空中漂浮着的银发青年,于是他看到——
白色的微光在银发青年身后组成了巨大的白色羽翼,而下一秒,银发青年闭上双眼,似乎等待着什么的来临。
从他的脚开始,身体一点点溃散消失,原本属于身体的位置迸发出无数洁白而纯净的纤长羽毛,飘散于空中,又渐渐化为白光消失。
只是几瞬间,银发青年就彻底消失不见,似乎从未来过一般。
独有一根不染一丝尘的洁白羽毛,晃悠悠地飘了下来,落在了超人的掌心当中。
轻盈得没有任何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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