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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阁下说笑了……”
师如烟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注意力被转移了。
“不信?我这就着人准备,”
男人起身,想起什么,道,“我姓墨,字子修。”
“莫公子……”
师如烟看出来这人不想她“阁下阁下”
地唤他,不过也没辨出读音,以为是寻常的“莫”
。
“嗯……”
墨容宇听着顺耳了些,离开了。
……
红袖坊,京中有名的……秦楼楚馆,文人骚客的风月场所,也是他们以诗词歌赋、华文彩章交流会友、传达名声的重要场所,肥环瘦燕作伴,饮酒作乐,极尽风流……
有名的文人墨客也许在佳人作伴,醉后便即兴挥毫泼墨,作出惊人佳作,再由,女支,女,或传或唱,而今大多佳作由来最先流传于此处……
想多了。
而现在她所在的雅间竟是顶好的,不然怎么听不见那通宵达旦的管弦舞乐声呢……
一个外邦人能随便出此手笔,恐怕……他的身份不简单啊……
……
不一会儿,男人,不,墨容宇,身后跟着贴身手下唐随,端着什么进来……
在她床头坐下,师如烟这才能好好看清楚这男人。
最先引人注目的是他挺拔的身姿,气质清绝,是上位者的气派,一双眸子温和中带着犀利,是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让人不自觉地臣服,不过想来是平常没什么人敢直视上……
因看她居然毫不避讳地打量,他有些惊讶,大概是觉得颇为稀奇。
于是对方的身份在她心中又暗暗升了几个层次。
“你可考虑清楚了?要撤了这从小伴随的墨痕,这可能是你的至亲特意用以掩盖你的容貌,定是有所考量……”
墨容宇拿着数只瓷瓶,在玉碗里调配着,
“且我救你,给你治伤治脸,可不是白做的……”
“莫公子有何要求便直说罢,只要我能做到,不过……我现在孤身一人,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呢……”
说到最后师如烟自嘲一笑,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总有用得到你的地方的,你就先修养着罢……”
墨容宇拿起调配好的膏药,缓缓道,
“这膏药需每日涂抹一次,连续三日,第三日再辅以针灸,墨痕便可褪尽,不过……这药膏抹上去……可是会非常疼痛,你可受得住?”
“更痛的,我已经历过了,还怕这个么……”
师如烟淡笑,光洁白嫩的下巴,嫣红的菱唇微扬,若是忽略了而上的墨痕,任谁也移不开目光。
看着榻上的女子面上,一半美极,一半丑恶,唇边空洞的笑意,这矛盾的景致不由得让看惯了美人的墨容宇惊艳了,略一回神,就要给她涂抹……
旁边侍立的唐随见此,哪能让他亲自动手!
按一惯的就要接过,
“主子……”
墨容宇手上略一避开,给了他一个制止的眼神,唐随无奈,第一次见主子这么不嫌麻烦的,只能由他。
师如烟看他玉白修长的手指,捏着半指宽的洁净的白玉板条,挖了膏药,细细涂在她脸上,顿时微微发热的感觉传来,也不知是药物还是因为他的亲近……
谁让她以前就没接触过除她爹以外的男子,哦还有那人,更别说现在的这般靠近了……
所以不奇怪那人手指一勾她就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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