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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无望海,一行人又转水路去了雍州,段妙在船舱内昏昏沉沉的躺了几日,一直到靠了岸,脚落到地上,才觉得不?晕乎了。
早早等候在岸边的温启远远的看到从船上下来的一行人,立刻带领身后的弟子跪了下来,扬声道:“属下恭迎教主,恭迎左使。”
段妙眯起眼看去,岸边乌泱泱的跪了一片人,圣月教的旗帜迎风飘着,心中暗附:那么大阵仗?!
段妙被请上了八人抬的宽大步辇,锦纱华盖,左右两侧还有数个执翟扇的侍女。
奢靡!
及其奢靡!
!
但她隐隐有些暗爽是怎么回事?这不?比当皇帝还自在。
温启站在一旁道:“还请教主先去分舵休息。”
段妙还是没什么气力,撑着额头摆了摆手,“走吧。”
步辇一路进了城,一路上偶有遇人,虽然他们看到圣月教的队伍神色略有慌张,但也只是避开了走。
可是队伍一入城,城中的百姓一看到圣月教的旗帜,立即惊慌无比的四散开去,商户皆关了门,小摊上的商贩一个个躲到了摊子下面,一时间,热闹无比的街头瞬间变得极为安静。
段妙甚至看到一个手里?抓着鸡的大爷连鸡都扔了,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躲进了一旁空着的水缸里?。
而那只被抛弃的鸡孤独的在路中央迷茫的走着,被领头的弟子抬起一脚踢飞了出去。
瞬间,耳边都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段妙有些茫然的往四处看去,这威慑力,未免也太可怕了吧?温启到底在这雍州城怎么为非作歹了?
一个牵着儿子的妇人见段妙看过来,立刻将儿子拉到了身后,低着头瑟瑟发抖。
还有人手里?紧紧的捏着枚鸡蛋,显然是想扔又不?敢扔的样子。
段妙神色无辜,她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而且段妙发现抖的最厉害,最害怕的反而是男子。
段妙抬手敲了敲步辇的支栏。
温启立即道:“教主有何吩咐。”
段妙问:“平时……他们也是这样?”
温启一笑,“自然不是,咱们是魔教,又不?是土匪,教主不要误会,他们只是不敢瞻仰教主的
圣颜罢了。”
段妙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她怎么觉得不?是这样,想了想道:“以后出来低调点。”
温启立刻道:“是是,属下一向很低调,今日是为了恭迎教主才如此排场的。”
段妙一时语窒,往人群里?看了一眼,道:“走快点吧。”
她都担心那个躲在水缸里的大爷,时间长了把腰折了。
圣月教雍州的分舵,占了松阳郡城西的一大片地,那派头简直堪比一方财主。
楚辞扶着她从步辇上下来的时候,段妙还不?忘拉住他轻声问:“你说,刚才街上的那些人,是不是都害怕我啊?”
楚辞轻飘飘的开口:“他们害怕教主,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段妙被噎了一下,说是这么说不错,但被人当成?瘟神一样,避之不?及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忽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门内跑了出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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