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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自己食物中毒好了之后,竹徽就越来越粘人,也不妨碍你干什么,就是有事没事会在你视线里晃一圈。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单以尧好哄歹哄才把人哄出去散散心,她到不是介意竹徽粘人,主要是怕竹徽这个状态出问题。
真的是被她吓得不轻,但换个角度也说明了她在竹徽心里的分量不是?
美滋滋!
竹徽应阿沁之邀出来见面,两人约了在茶楼见面,阿沁一贯喜欢粉色的罗裙,一见面便像是只粉蝴蝶似得扑了过来,“徽徽你没事吧?”
“我听说前些日子你们府上的人都中邪了,人家担心死你了。”
“并无此事。”
竹徽娴熟的把人从身上扒拉下来,“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
“我朋友啊。”
阿沁被扒拉下来也不介意,“他朋友的亲戚的女儿的朋友在你们府里做短工。”
这关系绕的够远的。
竹徽笑了笑,“别听下人胡说,并无此事。”
随后看向了阿沁身后的站着的人,是个上辈子眼熟的女人。
他怎么不记得这女人还和阿沁有过联系?
那女人模样长得极好,狭长的凤眼下点着一颗泪痣,长身玉立,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着把折扇,笑容温润,望着阿沁的眼里满是温柔。
“这位是?”
阿沁放开竹徽,亲昵的挽上了那人的胳膊,“这是阿忘。”
又仰头对阿忘说:“阿忘这是竹徽,现在是单家的二少君。”
单家的二少君?
阿忘眉头微皱似乎有话要说。
竹徽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两人都没说什么。
阿忘双手抱拳冲竹徽微微欠身,竹徽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也还了一礼算是相互认识,只是心情略微复杂。
尤其是看见阿沁对那个女人都快和对他一样热情亲昵,心情更加复杂了。
阿沁没让竹徽复杂太久,转眼就把阿忘打发了出去,“阿忘我想吃桂花糕,你帮我买一份去。”
等到阿忘走远了,阿沁才又缠上了竹徽,“徽徽刚才想说什么呀?”
竹徽没想到会被阿沁看出来,犹豫着应该怎么说。
见他犹豫,阿沁大大的眼睛中带着些怀疑,打量了他两眼,声音中有些不确定,“徽徽你不是变心看上了阿忘吧?”
“瞎说什么呢!”
竹徽拍了他下,这张嘴,没个把门儿的,“这中话以后可莫要胡说,让人听见了不好。”
说他不守夫道都还好,主要是对妻主的影响不好。
“才不会。”
阿沁笑嘻嘻的蹭了蹭他的胳膊,“也就是当着你的面说说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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