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是不是等急了,简翛今天吻得有点凶,几乎不给人喘息的余地,身体也不自觉压过来。
可月时宁只有一条好腿,支撑不稳。
简翛察觉到,却并未松口,边吻边随手一拨,在洗手台旁的瓶瓶罐罐间为他清出了一小块空地,让他顺势坐上去。
大理石台很凉,且伤口刚好卡在台面边缘,很痛。
但久违的吻很热,热得他顾不得疼痛,像只嗷嗷待哺的幼崽,只会贪婪地张嘴,拼命索取,想将过去这段日子失去的都弥补回来。
亲吻似乎真的有镇痛功效,他渐渐感觉不到腿伤,思绪也随之放空,整个人轻盈地飘起来,失去了真实感。
他手指习惯性挑起简翛的衣服向上推,指尖划过他平滑的腹,按在脐钉上,并不能摸出形状。
“……”
简翛一顿,气息不稳,后撤眨眼看他,瞬间又再吻上,掌在他后脑的手轻轻将他的头往一侧掰。
急促而炙热的喘息让浴室很快升温,镜子也蒙上薄薄一层水雾……
旱季还没过,窗外忽然落了一声雷,两人应声分开,面面相觑。
简翛的衬衫早已在拥抱的摩挲中滑落下去,挂在那人手肘,月时宁替他穿回去,轻轻环住他颈,埋头在他肩上,腹腔空虚地翻滚个不停:“居然下雨了。”
“嗯。”
简翛轻喘着,用指背轻轻贴住他的胃,感受到饥肠辘辘的叫嚣,“饿成这样,先去吃东西。”
“快饿死了,动不了。”
月时宁可怜巴巴,双臂却勒他更用力,一点也不像动不了。
简翛没再废话,双手抄他分开在两侧的腿弯,像抱一只考拉,将他一路抱到餐桌旁。
“我最近增重了。”
月时宁沾沾自喜,“stella应该会满意。”
“有么?”
简翛去床头端托盘,“感觉还是不到70。”
“……到了!
来之前上称刚好70!
你看我的背!”
月时宁撩起衣服,“看到吗!
看我的背阔肌那两条,是不是变明显了一点?”
身后传来一声笑,简翛清清嗓子,手指顺着他的背沟走一遭,轻声道:“有的,这里变深了一点。”
说完,替他将衣服拉回原处。
语气不大正经,与其说是夸他,倒更像是调情,被摸过的地方麻酥酥的,月时宁清清嗓子:“等我吃完称一下给你看。”
“行。”
简翛瞄了一眼他赤裸的双腿,从他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宽松的睡裤,“穿上吧,一会儿你欢欢姐要进来的。”
“没事,工作的时候她看我都看腻了。”
月时宁不以为然,何况她会敲门。
“……现在又没在工作。”
简翛不知为何皱了眉,走到他面前坚持道,“先穿上。”
作者有话说:
嘿。
都说了是小问题嘛。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