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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战场是儿戏?想去就去,想回就能回得来?”
姜韫闭了闭眼,不为所动,转头对姜禄定定道,“父亲,万万不可准他去。
这回是送粮草,下回就上战场了。
他才这么点年纪,也不曾好生练过武,怎么能让他去?在韩靖安开拔前,不准让他离开姜府半步。”
姜禄却觉得姜韬能有这份心思?也是好的,见女儿这般决绝,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姜韬闻言,咬了咬牙,心知再无转圜的余地,却依旧挺着脊背,跪得笔直。
姜韫眯眼瞧他两眼,见他再无动静了,微松口气。
此刻她瞧着脸色有些惨白,整个人也稍显憔悴。
姜禄便让她今日先回内院歇一歇。
她颔首,刚准备离去之?时,忽闻姜禄问起:“你和永平侯闹矛盾了?”
姜韫脚步一顿,半晌才转过身来,低声应了句:“算是吧。”
其实她都没弄明白这矛盾的结症在哪。
沈煜分明没把李兰庭看?得那么要紧,因她出言折损他表妹而发火实在是令人费解。
这还没做成
皇帝呢,就把皇帝喜怒无常的毛病学了个十成十。
她当真瞧不透他。
“大半个京城都知晓侯府不太平了,你还想拿我寿辰瞒我?呢?”
姜禄头疼起来,“你去求沈煜划掉二房王氏那三哥的名讳了?”
“怎么会?我?去求他作甚?”
姜韫讶然。
“你不知此事?那你和他闹什么矛盾?”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忙不迭问:“王郎又出了何事?父亲这几日怎么闲在府里了?吏部不忙吗?”
“……御史弹劾永平侯以权谋私,包庇王郎。
他在朝堂上言明他与王家并无私交,压根儿就无徇私一说,且将一项项证据亮出来,刺得御史哑口无言。
他这儿无私,涉案之?中有私的便只能是我了,矛头就指过来了,遂停了我?几日职彻查。”
姜禄见她脸色不太对,又?添了句,“子虚乌有之?事,彻查几日查清楚了便好,不必忧心。”
姜韫半晌无言。
姜王两家是十几年的姻亲,就算再清白,到挑事儿的人眼里也清白不了。
御史弹劾沈煜一事便蹊跷得很,分明是背后有人想将此事闹大,让姜家不好过。
姜禄再度劝她去歇息,天色不早了,有何事明日再谈。
姜韫依言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夜里她躺在出阁前的架子床上,困得眼皮子打架,却又无法?安眠。
接二连三地出事,让她心力交瘁。
桩桩件件的烦心事在心里悬着,勉强闭眼睡了也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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