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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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共饮下（第2页）

圣吉列斯离开他，在第九军团中寻找第二個愿意回应他的人。

“是在很久以前？”

天使看着他：“还记得你打了多少场仗吗？”

“我不记得。”

战士说。

“纳西尔·阿密特。”

他得到一个回应，比上一个人更加干脆，内含着披覆装甲般的攻击性。

他抿嘴笑了一笑，“在我还位于襁褓之中时，你们就已经是伟大的战士了。”

战士的眼睛稍稍地闪烁着，“伊达马斯，”

他很快地将这个词汇吐出，就像盼着圣吉列斯从他身前离开一样。

“不完全。”

阿密特说，声音绷紧。

圣吉列斯继续走动，翅膀小心地收起，以免无意间触碰到任何满怀抗拒的战士。

“你从哪儿得到了这道疤，伊达马斯？”

圣吉列斯问，用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斜着比划了一下。

“能让你也忘了时间，恐怕那是一场远在我开始战斗前，就已经结束的战争吧。”

圣吉列斯说，“你们打得仗要比我曾打过的仗要多。”

伊达马斯的面颊肌肉颤抖了一下。

“但它们符合命令，对吗？”

这不是对于他本身存在的畏惧，这是对于他的降临所代表的一切而由衷诞生的惧怕，从圣吉列斯走入他们之中时，他们无声的退却就足以看出。

天使的手拍了一拍阿密特的肩甲，“在我面前，请不要谦逊。”

圣吉列斯又问了一些战士的名字，一个一个地提问，倾听着从那些克制而短促的话语中，编织出的完整故事，同时也说着他自己的。

一个战士轻描淡写地描述一场曾经毁了他半张脸的战役，描述抵抗者使用的酸性喷射武器和裂片弹药，圣吉列斯则向他介绍巴尔变种人中吐出辐射脓液的那一部分。

“我才知道还有更厉害的毒液，伱们步入过比我的全部梦境中都更广阔的宇宙，”

圣吉列斯说，试着摸了摸战士剪成粗糙寸头的脑袋，“战斗辛苦了，战士。”

有的战士会介绍军团里的一些习惯，他讲述军团是如何在地面战斗，惯用什么样的技术，来撕裂敌人的血肉。

他描述中的食尸鬼凶残暴力，几乎是在刻意地摧毁着正常的基因原体能产生较好印象的基础，这换来一些同伴的怒目。

“让我想到我的部族里写的那些小册子，”

天使苦恼地说，“记载着我在前方为他们杀出一条铺满鲜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