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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活得最好,从来没有想过走回头路,如今只有一往无前到京城中。
安蓝剑犹豫了一下,正伸手的功夫,被宋镖头揪住耳朵拎了起来。
善良不是乱用的,谁知道这女子家里有什么人,看到这玉佩会不会找你要女儿,或者赖到你身上,不会把你当成杀人犯报官?
宋镖头压低声音,“平日你孤身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自己吃亏也就算了,如今在押镖,你别给我惹事。”
安蓝剑还想说什么,看到宋镖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扭过头去。
那女子很快就支撑不住玉佩的重量,手落到了地上,嘴角带着苦笑,眼中却带着怨气,整张脸在血污的加持下看着越发可怖。
安蓝剑猛地转过身来,呼吸剧烈,“师父,小时候你不是说过勿以善小而不为吗?这女子虽然做过错事,但那也是受到逼迫的呀,如今她濒死,大不了等送到京城我自己再回来一趟就是了。”
“你——”
宋镖头眼中复杂,别过脸去,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安蓝剑,又负手重重的叹了口气。
安蓝剑蹲下,从她手中捡起那玉佩,而后合上了她的眼。
跟自己利益无关的事情为何要扯上关系?难道就为了那一点虚名和缥缈的尊重吗,不值得。
一漫垂着眸子站在一边,安蓝剑这样的人有自己坚守的信念,固然可敬可佩,但也容易吃亏,遭受劫难。
安蓝剑收好玉佩,蹲下想将女子抱起,被宋镖头拦住。
“你还想干嘛?”
安蓝剑理所当然的疑惑,“将她埋起来啊,总不能让她暴尸荒野吧?”
一漫见宋镖头气得面色发白,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上前一步,轻言慢语。
“安大哥,我们还是赶紧去前面的县衙报案吧,以免让他们逃窜出去祸害其他地方,这女子也说了,如今山中还有人等着官差解救呢?”
安蓝剑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点点头,“白姑娘说的有道理,只是埋个人也不需要多长时间.”
话音未落,只见一漫抬脚用力一踹,那女子的尸体就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以天地为棺椁,日月为连璧也足够了。
山中说不定还有他们的伏兵,我们还是快赶路吧。”
一漫说着朝马车走去。
众人被一漫这一脚惊呆了,宋镖头盯着一漫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剜了安蓝剑一眼,厉声道:“上马——”
安蓝剑垂头丧气的上了马,众人快速的朝山外走,
宋镖头目视前方,“你给我离那个白姑娘远一点。”
安蓝剑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早知道就不带这个傻小子出来了,那个白姑娘明显不是普通人,现在想想‘白’这个姓氏也很古怪,说不定真的是国姓,只是人家遇到了什么意外这才遇上咱们。
偏这小子看不清美人面尾后针,屁颠屁颠的以为人家柔弱到需要他保护。
宋镖头越想越气,抬起剑鞘就打在了他脑袋上,只听到安蓝剑‘哎吆’一声,“师父!”
“你现在还敢忤逆老子了是吧?”
“我没有,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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