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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也都笑着寒暄,顺势坐在了李顺祖的周围。
“宁远伯怎么不去与众勋贵一同玩乐?”
“今日是大好的日子,宁远伯怎么如此的沉闷啊?”
“我早就想见见屡立战功的新贵了,今日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四人与李顺祖各自寒暄一番,却都没了话。
几人落座一圈,气氛却有些尴尬。
这时,袁钰站在一旁,悄然提醒一声。
“四位侯爷有事找宁远伯,大可以直说,今日场面这番喧闹,也难有旁人偷听。”
四人闻言对视一眼,都是十分震惊的看着袁钰。
“小姐是如何得知我等此行,是另有要事?”
袁钰微微一笑,走到李顺祖身后站好,说道:“四位侯爷的先祖,都是以靖难军功封爵,自正统年间土木堡一役,靖难勋爵便已失势。”
“亲自到场的十几名侯爵中,恰好四位全都来了,这总不会是巧合吧?”
四人闻言,对视一眼,更是在脸上显露叹服之色。
“小姐常识远非常人!”
“可否告知姓名,也好叫我等知晓一二?”
袁钰看了一眼李顺祖,见李顺祖并无反对之意,这才淡淡说道:“家父姓袁,家父曾在辽东任职,与诸位手上的利益有些许相关。”
西宁侯宋裕德、永康侯徐锡登、武安侯郑之俊、丰城侯李开先一听这话,都是肃然起敬,但也没有明说。
西宁侯宋裕德看了看身后,而后凑近说道:“既然袁小姐已经明言了,我等便不再婆婆妈妈了,如今朝廷奸佞当道,我辈均以先祖战功得以立身,与宁远伯一样,耻于同尔等为伍!”
永康侯徐锡登也是长叹一声,道:“可惜正统一役后,我靖难军功封爵便遭失势,叫这帮宵小鼠辈占据显赫之地,此乃国家之不幸,天下之不幸!”
武安侯郑之俊和丰城侯李开先对视一眼,更是起身。
“宁远伯曾祖父以战功封爵,祖父也是战功显赫,如今宁远伯亲自领军对抗建奴,位居京营总督,实为我辈之楷模,有些话不得不说,我们等宁远伯这样的人出现,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辈勋贵,食君之禄,受国大恩,与国休戚,却不能领兵在外御敌,眼睁睁看着这帮尸位素餐之徒败坏纲常,国家一日不如一日!”
“宁远伯,有些话,还请屋内一叙!”
李顺祖转头,吃惊的看着袁钰。
这女子不简单啊!
这种细节,连李顺祖都没注意到。
亲自到场的十几名侯爵中,西宁侯宋裕德、永康侯徐锡登、武安侯郑之俊、丰城侯李开先都是靖难军功勋贵,同属一支,也都坐在一起。
要不是有事相商,他们是不会亲自前来的。
看着这些勋贵中少有的有识之士,李顺祖来了兴趣,起身朝一旁按刀而立的家丁打了个眼色。
那家丁也是立即起身,先引领四人走入内屋,李顺祖在这多坐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至于袁钰,则是留在正堂,替李顺祖继续招呼这帮勋贵。
这种场合,她简直是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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