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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着,如同歌词一般
[清风吹来让我感到一阵迷醉]
[那婆娑的身影]
[太阳般光洁]
周围的人的躁动在耳膜里变得黏腻,连同那歌声也变得含糊不清。
少女闭着眼睛,手捏着耳麦,进入了无人之境。
有人说:“我好喜欢她,我想上去表白!”
有人说:“神级翻唱,漂亮妹子yyds!”
有人说:“好治愈,哭了。”
她带上了重音:“孤独的人呐!
我带上你走,”
礼花在空中绽放,色彩灯聚焦到她身上,全场变得狂欢,气氛推到最高潮。
一身紫色短裙的她将眼睛打开,看过来。
谢星沉的胸口和精神好像成了两个区域,胸口如雷狂响,而情绪冷静远观,他的脸甚至没有半分情绪,歌词在他耳中变得清晰。
[去寻找另一个生命它会带上我走]
看着那道玫瑰色的少女身影,他好像回到那条没有尽头的柏油大道。
风刮起他的头发,一个人滑行,仿佛奔赴海浪。
演唱进入收尾阶段,在获得再来一首的安可的同时,ktv的玩咖上台抢麦,场景一片混乱。
甘画被麦霸挤了下来,有些人上来要搭话,男男女女围着她,“谢谢,让让。”
她笑着用手挡在面前,推开距离要走出包围圈,混乱中有人撞到她,她一踉跄,鼻尖撞到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
她抬头,谢星沉的手护在她身边,眼底的情绪波澜不定。
她笑着问:“伤心男孩,歌好听吗?”
她大声问,即使是在嘈杂的人群里也显得清脆。
柏油大道没有尽头吗?
k台上的玩咖一顿吉他狂扫吸引了视线,围观群众也对甘画放开了纠缠,奔赴下一场狂欢。
观众往前围去,他们脱落人群,成了独立的一对个体。
仿佛只有她的期待,还谢星沉的决判。
少年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她良久,眼底的风暴慢慢停歇,恢复成了平时和她独处时的玩世不恭。
他放下保护她的手:“还行,但是……”
甘画紧张地抿起唇部,自己都没发现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眼睛下垂的时候很温柔,睁大了之后漂亮又媚气。
没有发现谢星沉顿了一下,接着谢星沉轻笑了,扯着嘴角很风流不羁,脊骨微弯,他低在她耳边说:“现在我不是伤心男孩了,我是叛逆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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