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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默末笑得如沐春风:“好。”
他一摸西装外套口袋,发现手机不在,他回望去,发现谢星沉拿起了他的手机,他平静的表情产生裂痕。
谢星沉看到祁默末以前就堤防别人拿他的手机,他的壁纸是一张照片,穿着校服坐在操场的女生,她应该是和朋友在聊天,但是只拍了她一个,她的脸刚好被时间条给遮住了,挡得很巧妙,谢星沉只能看到微卷的空气刘海,白皙的脖颈像天鹅。
谢星沉以为这是一张网图,只是觉得这张照片熟悉得奇怪,“还给我。”
他听到祁默末大声说,往他的方向赶来。
也是这时,这张照片变化了,原来这是一组动态壁纸,因为那女生转过来的角度,谢星沉看到了她的眼睛。
一双温柔清丽的下垂眼。
祁默末赶到谢星沉面前的时候,谢星沉将祁默末的手机摔远,抓起祁默末的领口说:“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所有人都因为这道声音转过头来,祁默末抬头,看到谢星沉眼中的怒火。
好像谁碰了他的什么东西。
他忽然将谢星沉摁在玻璃桌上,声音嘶哑又用力:“你以为你是谁!”
“垃圾。”
谢星沉抓着默末的领口将他扯下来,抬手给了他一拳。
现场兵荒马乱,有人说:“是谢正的儿子,快去叫人。”
甘画敲响甘辛博的房门。
“进来。”
甘辛博略微疲惫的声音说。
“爸爸。”
甘画打开房门,一身绒蓝色睡衣。
甘辛博坐在书桌边,桌子上有文件资料和甘画早些时候放上去的福纸,甘辛博神色异常。
甘画浅笑了一下,走到甘辛博旁边,趴在甘辛博腿上:“爸爸,你还不睡吗?”
甘辛博说:“快了,在想点东西。”
甘辛博摸着甘画的顺滑的头发。
甘画的脸压在手背上,说:“爸爸,你是不是想进实验室?”
甘辛博摸着女儿头发的手一顿,又恢复了动作,说:“你都看到了?”
甘画说:“我还听到了你和叔叔的谈话。”
甘辛博揉了揉甘画的脑袋,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甘画说:“其实我很支持爸爸精进自己的事业。”
甘辛博又把甘画的头发一撮撮抚顺,“其实爸爸不去也可以的,爸爸离开一流的医院太久了,很多知识已经落后了,爸爸不是很想回去。”
甘画说:“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没有妈妈。”
甘辛博手腕顿住。
甘画坐起来,握着甘辛博的手说:“爸爸去项目组吧,我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我想过了,如果爸爸去项目组,我就住学校宿舍。”
甘辛博说:“可你从来没有住过宿舍。”
“这有什么难的,”
甘画站起来,眉眼豁朗,“我有爸爸教我的技巧,生活交际,生病用药,我早就能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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