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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娴熟的将之前插在已经打完点滴的吊瓶里的白色尖管,重新插到新的吊瓶里,又弹了弹透明的输液软管,待点滴顺利开始滴落的时候,护士便出去了。
看样子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我倒是不着急,不过我突然想起,小悠好像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给你买一些回来。”
我对她说道。
“好。”
她点了点头,说道。
从医院大楼出来,凉飕飕的空气扑面而来,我禁不住耸起肩膀搓着手打了个寒颤,我这才想起自己的羽绒服盖在小悠身上。
望向四周,医院的围墙外面,零零星星可以看见白色的灯光,看样子应该是卖小食的小贩。
可能是医院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夜间有饱腹的需求催生了这样的生意,我不禁想到。
“呼哧、呼哧!”
一路小跑,这样应该会暖和些。
“老板,有什么吃的?”
我问道。
小摊老板大概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精瘦精瘦的。
年龄,我是从他没有被蓝色的工装棉帽遮住的两鬓的白发和面容的沧桑程度推测出的,和帽子是一个款式,衣服也是老式的蓝色工装棉衣,外面套着一个白色的围裙,看样子应该也是出自于某工厂的工作装系列。
他的衣着估计已经浆洗过无数次了,显得有些发白,但挺干净。
“只有白粥和咸菜。”
他言简意赅的说道,声音粗粗硬硬。
“品种有些少啊。”
望望四周,只有这一个小吃摊呢,我有些失望的想到。
“病人只能吃这些。”
他道。
“给我来一份吧。”
我道。
不锈钢保温桶的盖子被他打开,浓稠的白粥泛着滚滚的浓浓的米香。
“好香啊。”
我禁不住赞道。
“那是,我们当工人的,做东西就是实在,这都是给病人吃的,都是选的东北米,慢慢熬的。”
他说道。
“我父亲也是工人,具体工种我也搞不清楚,是我们那炼钢厂的。”
“原来是我们工人子弟啊。”
他禁不住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原来是重型机床厂的,后来下了岗。”
他说道。
虽然素不相识,他依旧客气的问了问我父亲的身体是否健康,回去的时候,他多给了一碗白粥,添了一大碗咸菜。
“还是房间里面暖和。”
一进到医院大楼,我便禁不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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