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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稷努力回想,这句话到底是他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又怎么会被南婉听见?
结果发现,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他脑袋被砸过,睡了三年,以前的事,若不是很重要,有些已经全然忘记了。
“哎呀,你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相信你,也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南婉看得出战稷是在努力回想发生过的事。
可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沉默,没想起来的样子。
她赶紧挽住战稷的手臂,笑着对他说着,甜甜的对他笑了笑。
南婉也想起来,战稷脑袋受到过重创,沉睡了三年,能苏醒过来,甚至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让他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想到战稷的情况,南婉心里不免开始担忧起来,战稷的腿现在虽然恢复了,可之前蹲下去之后,有起不来的情况。
南婉担心他还没好完全。
挽着战稷说:“我们去刁医生医务所看看吧。”
“去医务所干什么?”
战稷道。
“我好长时间没见过我小姨了,去看看她不行吗?而且,我跟你都已经结婚了,这个喜讯,当然要告诉我小姨啊。”
南婉没有直接说想让战稷再去检查一下。
她的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战稷。
“嗯,的确要去探望一下小姨,告诉她这个消息。”
战稷声线温暖。
南婉一笑,靠在他肩膀上,动作自然又亲密,没有了丝毫隔阂。
严白从后视镜里看了战稷和南婉一眼,他们你侬我侬,浓情蜜意的样子,看得严白脸上都情不自禁的溢出了笑容。
他给战稷开车好多年了,也见证过战稷和南婉的感情。
如今看到他们这般亲密,相爱,实属不易。
就连严白这个外人,都替他们开心。
不多久,车子停在了医务所停车场。
南婉挽着战稷的手臂,朝医务所内走。
刚进屋,没看到刁医生和徐蔷红,反倒是听到一个男人的鬼哭狼嚎。
“啊,痛痛,你给我轻点,轻点!”
这痛呼之中,惨叫之中,还带着一点暧昧。
声音不是从医务室客厅传来的,是从内室传来的。
而且这男人的声音还很熟悉。
南婉和战稷互相对视一眼,南婉很好奇。
哪个男人看个病还发出这样的叫声?
难道刁医生给人看病的手法变得让人痛不欲生了?
南婉挽着战稷,朝声音发出的内室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你给我闭嘴,我没怎么戳你要害,你鬼叫个什么?”
这女人的声音很凶。
南婉一下子就听出来她是谁,是南甜!
听到是南甜的声音,南婉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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