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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辆越野车轰鸣着蛮横冲撞,将大院铁门撞成了一堆废铁,一个穿着西装背负长剑的男人跳下车。
一帮身材健壮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汉子,手持各式制式兵器闯进院子,院里院外一大帮人将这间小院围的水泄不通。
所有租户噤若寒蝉,关紧了门,将窗帘拉死。
刹那清场。
西装男满意点头,故作和善的笑了笑,环顾大院。
但脸上蜈蚣一般的疤痕,却在这笑容下更显狰狞。
“青城派办事,不想死的都消停点。”
“姓陆的呢?给老子滚出来!”
院子南侧一间平米稍大的房子内,有个头发半白半黑,身材精壮的老汉掀开一角窗帘。
窥探着院内的情况,听着西装男所言,眯了眯眼睛。
“姓陆的?咱这院子里……”
“小离啊,他就姓陆,叫陆离……”
床上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妇女接话道,他是老汉的妻子。
老汉难以置信的咂了下嘴:“那孩子不还是个高中生吗?怎么就惹到凶名在外的青城派了?”
“青城派,很有名吗?”
“嗯,只因招收门徒之争,就和相邻门派立下生死状。”
“该门派二百七十一人无一活口,其中还有七名后天高手。”
“小离一个高中生……”
老汉顿了顿,脸色难看,没继续说下去。
中年妇女听得似懂非懂,但他看着老汉颇为严肃的神情,就明白他想出手相帮。
“老李,这种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上次你在市场打抱不平,最后自己落了一身伤,你就别管了好吗。”
“求你了老李,咳咳……我们就……就平平安安的。”
李柱石急忙过去帮妻子拍背顺气,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各式徽章,沉默了一阵,笑了一下安慰道。
“我不管我不管,你别着急,我就是帮忙报个警。”
“那还行。”
他在枕头边拿起手机拨了号,手机听筒刚响了一声。
背脊突然一凉,一阵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袭上心头,他看到那西装男人回了头,似乎在和什么人说着话。
紧接着往这边看了一眼。
一个提着唐璜刀的壮汉,向着屋子这边冲了过来。
……
“喜欢报警?”
西装男一指李柱石的房子:“再有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就和这老废物一个下场……”
砰砰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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