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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情说“这是人家给的机会,不惜的话,不知道哪天就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我先头将二皇子卖给向公子,向公子合府那日却将我与崔大人放一处。
何必自欺欺人呢?这香,该换佛烧了。”
“芫妃不好找,合府那日,祭德寺出来的那位我们请来的客人,找时间送给向公子做礼。”
“管个人情,总是够的。”
萧情用嘴吹灭了手上的火苗,恭敬的插在香炉之上。
向芫在二皇子手上,这事儿人尽皆知,何况萧情呢?
二皇子囚了向芫,吊着厉海宁,现在厉海宁没了,二皇子的牵制就剩下个向芫。
藏一人,实在太简单了。
但是现下二皇子在祭德寺寸步不离,向执安留了人在祭德寺守了多日也没见他与玉堂有人出去过,需要的东西都是街坊上的人来问,有用便留下一些。
自从豁了二皇子的脸之后,向执安寻找向芫寻得日日发燥。
祭德寺是当初秦诛让陛下修建的,在木兰围场的五里外的山上,刚开始修建的时候国库还有钱,张百龄光是这砖,都得用上乘的,但是盖一半,没钱了,所以祭德寺看起来虎头蛇尾的。
你要是远了瞧,三层的黄檐红庙,错落别致,里头还立了一尊顶着穹顶的大佛。
上回进里头一看,连佛像的金身都没度,扔了个鼎就算供着香火了,若是落雨了,连香都点不上。
门窗也就才做了一半,向执安上回去见,那庙萧条的就剩个佛像,挂着龙纹的黄缦,那佛居高临下,半闭着眼,笑眯眯的朝着众人瞧。
夜里落了雷雨,向执安心绪不宁。
赵啟骛从后面过来搂着他的腰,问“怎的一个人在这里淋雨?快别让风吹了你。”
向执安头顶蹭着赵啟骛的胡渣,说“从校场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住那呢。
来回往返跑麻烦。”
赵啟骛轻轻晃着,带着怀里的向执安也晃着,说“不用担心,你长姐这般好的筹码,不会轻易被丢弃。”
向执安说“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长姐知道多少事儿,若是二皇子非要撬开她的嘴,免不了要遭罪。”
赵啟骛说“鬼骑已经寻了半月有余,郃都都已经翻了好几个面,但凡能囚人的小楼农房,已然细细的彻查,但是依然不见踪影,咱得想想咱搜查不到的地方。”
向执安揉着眉心说“嗯,我嘱托了萧情萧慎两姐弟,帮我一起寻一寻。”
赵啟骛说“他们寻到了会交给崔治重么?”
向执安说“太烫手了,崔治重不能要,崔大人玩的是谋算,二皇子玩的是手段。”
赵啟骛说“兵不厌诈,小心为上。”
向执安说“安建倒是交了一份都马监的名单过来,我找毛翎去核对了一番,都马监做事仔细,拿着令牌给瞅了一眼就明白事儿,给了不少人,但是都不经用,要么有妻有女,要么年纪太大,在这等着我呢,看着鱼挺大,肚子里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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