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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牙印已然印在向执安的后脖,血腥味才让赵啟骛停下来,“疼吗,我弄疼你了吗?”
赵啟骛慌忙的要去补偿,却听向执安难得厉气的说“跑什么,若有能耐咬断了,也是载府送你的。”
赵啟骛的嘴角流出坏笑,从前竟不知向执安在榻上这般疯,确与装羞各有各的风情。
床榻上的织皮已经掉落地面,向执安坏笑着将灯案抬高放在赵啟骛的背面。
“滴答。”
蜡烛滴下,赵啟骛显然喜欢这些坏情趣,去骆济山跑马的劲儿都不如现在,床褥都晕湿了斑块,但是没有人在停。
向执安从前总克制自己的声,但是现在不再需要,所有赵啟骛看不到的地方,他都要让赵啟骛感受到。
既然看不到眼波撩人,看不到欲拒还迎,那便让你知道,欢潮可以在任何地方,比如现在相抵的眉间,掐在腰窝的力道,莽撞的迎合,还有相缠的指尖。
事了也是亲密的磨蹭,好似比事前的戏更多。
从前都是向执安将手一甩便睡去,任由赵啟骛脚趾抽抽的给他擦拭,但是现下不同了,向执安还得揽下这些事后事。
向执安很是疲惫,本就身子不好,还被折腾了个彻底,赵啟骛本来就没轻没重,这会儿也见不到自己个儿身上青一片紫一片。
向执安叹了口气说“世子可快些眼明吧,执安真的兜不住了。”
赵啟骛四脚大开的趟在榻上,一副“请尽情擦拭”
的派头,说“等眼好了的,这些精细活儿还是世子做。”
崔治重还在伺候老头,今日又恭敬的来到临江亭。
聂老咿咿呀呀的哼着小曲儿,榻边的酒壶喝完了还被灌了尿汤。
“聂阁老。”
崔治重做礼道。
“呀?崔大人还没替未来新君劈砍干净荆棘吗?怎又来了。”
聂老叼着草签,哼曲儿的功夫间回复。
“治重自是没有这般本事的,请聂老来的方式是手下人不讲究,但治重的心是一片热忱啊。”
崔治重的腰弯的很低,看得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做礼,弯了一会儿便微微发颤。
“怎敢劳崔大人这般,再弯,腰折了。”
聂老翻了个白眼,将双手枕于脑后。
“这老腰要是能折给聂阁老,都是这老腰的福分了。”
崔治重还还就真的起身,道“聂老何必呢,那东宫子嗣也是陆老子嗣,怎么聂老都不瞧上一瞧,就断言不愿辅佐,兴许见了就能欢喜呢?我瞧了,是个好苗子。”
崔治重拧着鼻子将装了尿的酒壶翘着兰花指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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