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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度过相安无事的几周,这天,荻野奈奈约了神尾枫抽时间去逛一下车展,顺道把买车的事情敲定了。
早上,涉谷北警署门口,神尾枫从一辆SUV警车跳下来,后面的丰田埃尔法推开车门,几名刑警押着戴手铐的犯人鱼贯而下。
一下车,神尾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荻野奈奈。
她今天没穿制服,戴了顶鸭舌帽跟黑框眼镜,尽管遮的很严实,但苗条的身材依旧引起不少过路刑警下意识多瞧了几眼。
荻野奈奈皱皱精致的鼻子,奇怪的道:“你不是说今天休息吗,我记错时间了?”
“确实是今天休息,昨晚出去调查一伙不守规矩的蛇头,搁绿化带趴了一宿,现在算是正式休假了。”
神尾枫拍拍身上的灰土,“这帮人专挑红灯区那些失足女人下手,贩卖到东南亚当人蛇,最没良心了,我们已经盯了小半个月了。”
“要不你先回家去补个觉?”
荻野奈奈吐吐舌头。
“不用,昨晚在绿化带眯了会儿,我去洗把脸咱们就出发!”
神尾枫耸耸肩,转身回署里换衣服去了。
从警署出来,神尾枫跟荻野奈奈走在往地铁站去的路上,对方问道:“刚刚那几个嫌犯鼻青脸肿的模样,是你干的?”
神尾枫摸了摸鼻子,“本来咱是想以德服人的,奈何人家太凶猛,不得已采取了下策。”
他向荻野奈奈讲述了昨晚的行动,趴绿化带被蚊子叮了一宿,总算蹲到一个重要目标人物。
在他一马当先冲到目标房子里时,目标人物——一个蛇头,正举着手里的雪茄烟吞云吐雾,只是烟气似乎与寻常雪茄烟有所不同,应该是掺杂了大麻一类的违禁品。
根据警方线人提供的资料,这名蛇头日常就待在这间街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装饰着吉野烟酒店的门面,挂羊头卖狗肉,实际上专干些倒卖人蛇、强买强卖的勾当。
此刻,蛇头穿着一身讲究的黑色西装,光头下面架着副金框眼镜,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装扮。
他正跷二郎腿颐指气使的让手下马仔们调教新骗来的人蛇,有的是从山村出来的,有的则是欠下高利贷走投无路的,也有的是酒吧喝得烂醉扔路边没人管的。
神尾枫穿着警服站在蛇头面前时,蛇头似乎是吸雪茄烟里的大麻上头了,不可一世的叼着烟冲他侃侃而谈道:“小伙子哪条道上的,来拜码头的还是砸场子的啊?
前者我双手欢迎,有美酒招待,后者就别怪我掏家伙了,我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蛇头说掏家伙的时候,后面跟进来的刑警们差点拔枪射他,后来才知道所谓的家伙,就是把不知从哪个山沟沟淘换的双管猎枪,装填子弹都费劲的老古董。
神尾枫掏出警官证跟逮捕令给蛇头看,正嗨着的蛇头摇头晃脑的瞟了下,翻着白眼道:“警,警察?警察算个老几,老子手底下的马仔成千上万,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你们……”
大抵绿林人士都有这样的雄心壮志,立志将自己的帮派发展到能吐死警察的规模才算小有成就,只不过听上去有些中二。
神尾枫懒得再跟他废话,掏出手铐就准备送这家伙回警署清醒清醒,没想到还真有小弟不怕死,或者说不知道穿警服的人的严重性,抡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闪头躲过棍子挟雷带风的一记攻势后,神尾枫将手铐攥在手里当拳刺,转身一记右勾拳砸断了那小子两根肋骨,疼得他嗷嗷直叫唤。
其余刑警们也行动起来,分别拿铐子将剩余的乌合之众们赶到一块,安抚受害人情绪,当然仍有几个不听话的,跟警察们厮打起来。
神尾枫扭回头,丧心病狂的蛇头脸色处于某种嗨到极致的朝红状态,他丢掉手里的雪茄,似乎将眼前的男人当做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
片刻后,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踩着地上嗷嗷叫唤的忠诚手下也冲了上来。
神尾枫瞅着那匕首造型不错,只可惜遇人不淑,他抬起腿,那双警校发的厚底钢掌纯牛皮警用作战靴亲切地问候了蛇头的脸,顺带着刮出一道长十几公分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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