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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金色的竖瞳立时舒服地眯起,连鳞片都更紧地贴在了身上,继而嘶嘶地游回了衣袖中。
热潮滚滚,蛇身冰凉滑腻的触感便尤为明显。
沈玉霏的胸腔起伏了几下,压抑着体内不断冒出来的热意,嗓音艰涩地笑了笑:“你到底是什么?”
再乖顺的蛇,也不会三番五次地将他拖入梦境。
黑蛇像是听不明白沈玉霏的话,小脑袋顶着一片松软的布料,磨磨蹭蹭地扭了几下,见他没有斥责的意思,兴冲冲地游回了精瘦的腰。
望着满眼雪白如缎的肌肤,黑蛇的眼中闪过人性的光芒。
他轻轻甩动蛇尾,故意往沈玉霏敏感的腰窝处游走,蛇鳞亦偷偷鼓起,刮过了那片柔软得像雪一样的皮肤。
“嗯……”
腰肢酥麻异常,沈玉霏闷哼着将手贴了过去。
他试图抓住乱动的黑蛇,这回,黑蛇却学聪明了,在他的手伸过来之前,甩着尾巴,拼命向上,游到了肩头。
“嘶嘶——”
黑蛇从衣领里钻出来,讨好地轻吻着沈玉霏的耳根,然后老老实实地缩回了原来的大小,将身子艰难地挤进了沈玉霏的颈窝。
……倒是很像梵楼。
沈玉霏莫名对黑蛇生出了熟悉感,心里的火气稍减,没好气地将小蛇抓回手中。
修士在修行之道上,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不足为奇。
沈玉霏更是连重生之事都撞上了,现下自然不会因为梦境中的一条顽皮的黑蛇失去分寸。
他只是有些无奈。
“让我回去。”
沈玉霏学着黑蛇的模样,眯起眼睛,“还有人在等着我。”
他记得梵楼烧得浑身发烫,精神失常的模样,不愿在梦境里久留。
黑蛇缓缓地眨动眼睛,金色的竖瞳里流露出了不舍。
他扭身,用整个身体缠缠绵绵地绕住了沈玉霏的一根手指。
“……不想我走?”
沈玉霏奇异地发现,自己竟能理解黑蛇通过动作表达的意思,“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有人在等我。”
黑蛇猛地收紧了身躯,用力绞着他的手指,仿佛在询问,等他的人是谁。
沈玉霏挑眉,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反手将蛇攥在掌心,单手撑地,缓了一口气后,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玉霏一门心思都在离开梦境之事上,全然没有看见,黑蛇金瞳中闪过的愤恨。
——宗主口中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难不成,是孟鸣之?
现实中的梵楼倏地睁开双眼,恨意如流水,绵绵不绝地从眼底喷涌而出。
凭什么……凭什么是孟鸣之?!
梵楼不甘地勒紧箍住沈玉霏腰的胳膊,同时手指微勾,驱使起那片藏入孟鸣之身体内的蛇鳞。
不消片刻,洞房外就响起了孟鸣之含糊的悲鸣:“我的舌头——”
孟鸣之的舌头已经变成了分叉的蛇信。
不同于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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