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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谨尧简短一句话吩咐了三件事,就挂断了电话。
这样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想来是在公司做领导下达指令惯了。
安浅心里这样悄悄猜测,听话的发了定位给年谨尧,又赶忙上楼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很快就等来了他。
因为年谨尧开的是suv,后备箱足够宽敞,顺带着连安浅的小可爱电动车都一起给带走了。
回龙福名苑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安浅显得有点局促,“年先生,谢谢你那么晚来接我,给你添麻烦了。”
年谨尧看着前方道路认真开车,还是客气地应了一声,“我们是夫妻,这都是应该的,谈不上麻烦,你也不需要给我道谢那么见外。”
在年谨尧看来,这件事情再平常不过。
他们年家虽是渝城的首富豪门,但结了婚的男人都对老婆一心一意,温柔体贴,从未有一个男人对婚姻不忠。
安浅的生存环境却大不同,因为妈妈在她出生之后就出意外去世,所以她不知道父亲曾经是怎么对待妈妈的。
可安海源和苏梅动不动就吵架,甚至大打出手,安浅是从小就看在眼里的。
在这种家庭待久了,导致安浅从未向往过婚姻,就连嫁给年谨尧也是迫于无奈,只要那边的事情解决,她随时都可以和他离婚。
很快,年谨尧带安浅来到他前不久为了上班近,在龙福名苑买的洋房。
在车库充电桩给安浅的小可爱电动车充上电,年谨尧就带她去了洋房区8栋顶楼6楼。
这里一梯一户,在门口,年谨尧细心得先为安浅录入指纹锁,“这样以后忘记带钥匙也不怕进不来,方便些。”
“谢谢你。”
安浅发现年谨尧还挺和气,并不像他表面看着这么冷冰冰的。
走进家门,年谨尧自顾换了拖鞋进去,安浅却有点局促地站在门口。
年谨尧看得出安浅的不自在,便主动宽慰道:“这里以后也是你家。”
说完,拎着她的小行李箱转身往客厅走,免得站在原地看着更让她尴尬。
这话让安浅觉得很暖,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都和年谨尧结婚了。
无论这段婚姻以后能走多远,现在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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