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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钱如果只是为了享受几天病房,那实在是脑xx病。
“说得对,钱还是用到刀刃上的比较好。
最近天气也确实是热得不好受,可也不是不能坚持。”
“是啊,外面护士站的那些工作人员也没有空调,不还是一天到晚的忙活着。”
“7号床的,听说你是药物过敏才进的医院的吧,好在没有手术开刀,天再热也不会有感染的情况,要不就忍忍吧,孩子们也不容易。”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向着鹿溪,鹿溪站在道德制高点,看向病床上脸色阴沉的妈妈。
“妈妈,你放心,再过两天温度就会降下来,天气预报报了有雨,而且还是大雨。”
“是吗?那可太好了。”
隔壁床的人一听这话,顿时高兴起来,“下雨好啊,天凉了就好过多了。”
“是呢,凉了就舒坦了。”
周围人附和。
王建兴和王军父子在这样的氛围里完全插不上话,只能脸色难看地离开。
等两人一走,鹿溪才坐过去,她弯身从床底拿出昨晚商礼买的脸盆,去卫生间接了半盆温水,端放到凳子上。
“我给你擦擦吧。”
她拧着毛巾,看了眼鹿玉梅。
鹿玉梅已经被鹿溪气饱了,她现在一看到鹿溪,就恨不得甩她几巴掌。
可鹿玉梅没有打人的力气,她浑身都潮湿难受,整个人病恹恹的一动也不想动。
鹿溪把毛巾轻贴在鹿玉梅的额头上,用指尖小心梳理着妈妈潮湿的刘海,母女两人靠得很近。
鹿玉梅突然阴狠地瞪着鹿溪,那神情简直像看仇人一样,“你、你一个月可不止万把块,鹿溪,你就是舍不得给我花钱。”
鹿溪露出不解的表情,“妈妈怎么不花自己的钱呢?虽然你的钱也是我给的,可如果妈妈实在受不了这个病房,那为什么不花个两三万去病房呢?”
“鹿溪,我真是看透你了。”
鹿玉梅怎么舍得动自己的存款,甚至她以后还指望着鹿溪养活。
“我是妈妈生的,妈妈自然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看透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鹿溪兵不血刃地反击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给妈妈擦鬓角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根白头发,鹿溪指尖一僵,随后又若无其事地问气到已经闭上眼睛的鹿玉梅,“妈妈晚上想吃点什么?医生说洗过胃的肠胃非常脆弱,得吃一些容易消化的东西,那我等下点个汤面吧,我会帮妈妈晾凉的。”
“鹿溪,你滚,你给我滚!”
鹿玉梅突然暴躁,一把抓过鹿溪手里的毛巾,用力砸到鹿溪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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