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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好吗!”
沈清棠看着夏时韵,“你知不知道陆妄承是谁?”
夏时韵点头,她当然知道,陆妄承是她喜欢的人,是她名义上的隐婚老公
可是,一想到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迫不及待的想和她离婚娶别人,夏时韵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难受得紧。
“你知道个屁!”
沈清棠喝了一口闷酒,满脸纠结的神色,“韵韵,陆妄承啊,他可是锦城的活阎王啊,你竟然敢喜欢他!”
这些年他虽然不在锦城,可锦城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最重要的是!”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听说,他还有个十岁大的儿子!”
陆妄承今年二十八,这么说来他十八岁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可见这厮不是什么好鸟,要不得!
夏时韵垂下头,“我知道,我现在是他儿子的家教老师”
沈清棠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夏时韵,你居然去给他儿子当家教老师,怎么想的啊你!”
她真想掰开夏时韵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夏时韵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轻声叹息,“清棠,你知道的,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他”
所以,只要有一点机会能接近他,她都不会放弃。
沈清棠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夏时韵有多爱这个男人,更知道她为了坚持这份爱受了多少苦。
让她放弃,好比让她剜心。
沈清棠叹气:“你干嘛不直接和他坦白你就是和他领证的人,那天晚上的事你也可以直接和他说啊,让他负责到底。”
夏时韵:“因为他现在很想离婚,而且,他有喜欢的人了,他要是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我,肯定会认为我是故意找机会爬上他的床,想要坐实陆夫人的身份。”
夏时韵不想这样。
她爱陆妄承,所以也希望能得到陆妄承同样的爱。
她不想陆妄承因为要对她负责,所以勉强和她在一起。
沈清棠问道:“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
夏时韵撑着下巴想了想,“不是说日久生情吗,我现在是他儿子的家教,每周至少能见他两次,以后应该还有更多的机会能和他见面相处,我想努力,让陆妄承爱上我。”
沈清棠拍了一下夏时韵的肩膀,笑了起来,“我们韵韵这么优秀,肤白貌美大长腿,拿下一个陆妄承肯定不成问题!
我支持你!”
既然知道她不可能放弃陆妄承,那沈清棠就只有支持她了!
得到闺蜜的支持,夏时韵心情轻松了不少,她开玩笑道:“反正我是决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拿下他!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就睡服他!”
对陆妄承,夏时韵是执着到了骨子里。
隔壁卡座,一头金发的男人已经快要笑得抽过去了。
他揶揄的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承哥,听见没,那个小姑娘说要睡服你。”
另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似笑非笑,“陆少真是魅力无限啊,一回锦城桃花就遍地开。”
陆妄承摩擦着左手小指上的尾戒,黑沉的眸子带着几分轻蔑,默不作声。
金发男人问陆妄承:“听那个小姑娘说她在你家当家教?真的假的?”
他们刚到不久,一坐下来就听见隔壁卡座的人提到陆妄承,仔细一听,就听见对方说什么日久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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