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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这是怎么了?她还是咱们的娘亲吗?”
“淼淼,不要相信她,她肯定是在演戏,王婶说得不错,肯定是因为爹爹快要回来了,所以她才对我们好了一点,你不要被她骗了。”
“好,我听哥哥的。”
小女孩声音软软糯糯,眼底茫然也消退。
看着妹妹空荡的碗,周焱心中一阵心疼,又把自己还未吃完的鸡蛋面推到了她的面前:“我吃饱了,剩下的给你吧。”
许是房间太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理,也只是初见雏形。
夏舒舒累瘫在椅子上,随手扯下遮面的手帕,瞥了一眼两个崽子的方向。
自吃完饭,两个小奶包就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天色已经不早,她又拿着桶径直出去,准备接两桶水烧了给他们洗澡。
不知在路上碰见了谁。
“哟,这不是村头那家的媳妇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都是让你家那两个小的来挑水的吗?怎么今天倒是自己来了?”
夏舒舒尴尬笑笑,快步离开。
也许是常年不洗澡的缘故,两个小奶团子的肌肤上面全是泥垢,灰黄灰黄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夏舒舒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造孽。
到底是什么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才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下如此狠手?
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看着他们身上青紫的痕迹,就知道过去一定没少挨打。
原主最后后果那么惨,也是活该。
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身上的肌肤,周焱有点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眼神冷淡地推开了她,“我自己洗就好了,不需要你假惺惺。”
夏舒舒也不反驳,拉起一旁的夏淼,帮她洗起了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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