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好,不是很远。
我是晚自习的时候看到她们收拾了一书包书,就问了问,好好养着,快点好起来。”
“嗯,谢谢,等我回去请大家吃饭。”
江琬挂了电话就给徐若琰发了微信,拜托他回来的时候捎上来,结果十点多睡着前都没收到回复,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沈姨把书包送到她卧室桌子上。
江琬这才意识到,假期中的徐若琰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相处的日子美好而短暂,让江琬产生能和他一起悠闲消磨时光的错觉,事实上,他的大部分时间归于日常的忙碌,基本和她见不上面。
第二天早上为了见徐若琰一面,和他一起吃个早餐,江琬特意早起了一小时,依旧没碰上。
她白天按照课表,开视频跟大家照常上课,听沈姨说他一直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也不主动发微信问,怕打扰徐若琰工作,自己在家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又睡着了。
由于忘了定闹钟,第三天八点多才醒,早饭依旧丰盛又健康,但是江琬完全没有胃口。
“我也不知道小琰昨天几点回的,他五点多起来,健身吃饭,不到七点又走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即便江琬坚持到十二点,依旧没见到人,因为第三天晚上徐若琰压根就没回来。
等待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白天还有课程可以消磨掉时间,闲下来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拉扯得格外漫长,江琬实在受不了了,整整三天,见不到人就期待他的电话,想着如果在意自己的话,多少会关心一下,可是一通电话都没等到。
江琬很委屈地发微信说自己好像留守儿童,还配了一个瘪嘴难过的小猫表情包。
俩小时后【徐若琰】:抱歉,今天晚上也有应酬,很晚回,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沈姨讲。
【江琬】:哥哥不用抱歉,注意身体?
既然徐若琰说了今晚回来,江琬索性定了个两点的闹钟,凌晨时分迷迷糊糊醒过来,把闹铃按死,借着窗外院里的灯光和皎洁的月光,看到玄关摆好的拖鞋被穿走了,徐若琰回来了!
江琬实在太想看看他了,哪怕只是打个招呼,自己好像也能一夜好眠。
徐若琰的卧室掩着门,床头灯昏暗到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侧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白纱洒了一地,落地窗半开着,偶尔有风吹过,轻拂起白色窗纱的尾摆,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混合的味道,却奇怪得并不难闻。
夜深人静的时候,理智最容易离家出走,况且江琬的想念积攒了整整三天,即便她知道大半夜出现在这里,从各种角度都无法开脱,不合时宜、极其不礼貌,但她不自控地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声却比针落到地面上还轻,甚至盖不过自己有点急促的呼吸声,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的地毯厚实而柔软,又或者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睡意正浓。
远远看一眼的想法并没能坚持多长时间,他们的距离缓慢地一寸寸缩短,离近了后,又得寸进尺想帮他掖掖被角,摸一摸他光滑的脸颊。
她不断为自己新冒头的想法合理化:也不是很过分的举动吧,毕竟同样的事情,对方也做过。
江琬轻轻唤了声徐若琰,果然没有一点反应,虽然自己没有喝酒的经验,但是醉酒以后应该睡得又熟又香吧。
她终于没忍住伸出手,越过眼前人玫瑰花瓣般粉嫩的嘴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那挺拔的鼻梁,她真的很想亲亲徐若琰的脸颊,可是腿部隐隐传来疼痛,江琬生怕一个支撑不住摔倒在他身上,那就彻底完蛋了。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江琬短暂的人生中好似从未这般小心翼翼过,连呼吸都刻意调整缓慢,生怕惊扰对方美梦,她动作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手肘支在床上,就能离徐若琰更近了,闭上眼的瞬间就被熟悉而好闻的味道包裹。
她维持这个姿势,默默依恋而陶醉地感受着,独自沉浸了很久很久,忍不住幻想被一把抱在怀里的时候该有多幸福。
又一阵不识少女心事的夜风袭来,不解风情地裹挟了几粒不大不小的石子,不知它们轻撞到落地窗的哪个角落,在夜深人静的此刻却显得尤为刺耳。
江琬既心虚又享受,既害怕又沉溺,理智和情感拉扯到极致,她感觉自己就要被撕成两半,直到徐若琰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才如梦初醒,下意识起身逃离。
她极轻极慢地让自己从他床边移开,却忍不住鼻头一酸,整个人瞬间被难过所淹没,从始至终不曾属于自己的人,本就不该贪恋的。
关于魂穿小糊豆,刷题成顶流清大物理系学霸林霏,魂穿小公司糊咖idol。班主任都高考了能不能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你拖了整个班级的一本率!成绩嫌全校第一拖一本率是吧?尖子班班主任你不要的学生我直接捧在手心里!恒星娱乐再参加一个选秀,当个回锅肉!林霏好好好,带上书就去选秀节目上刷题!选秀摆烂的她想早点淘汰,没想到因为过于与众不同而出圈成顶流!经纪公司???导演???对手???学科成绩直线上升,物理竞赛国际封神。娱乐...
...
关于龙婿绝武医神在安家沉寂三年的上门女婿江枫获得医武传承,岳母的嘲笑,老婆的不屑,统统都见鬼去吧!看江枫如何手刃陷害自己的仇人看江枫如果万花从中过...
几个年轻人遭遇一系列恐怖离奇经历,看似不相干的人与事儿,却与前世的他们有着种种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前世受尽屈辱的女人化作恶灵,向尘世中的他们伸出了魔爪...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尤妙信了席慕的邪,信了他说的她不给他好脸色一直逃他才放不下她,信了他那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再来一世,她乖乖巧巧的当他偷得着的那个,按着他的喜好做事,期待有一天他能腻了放了她直到若干年后,尤妙才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义,合着是上辈子没伺候好,这一世补齐了。旧文都在作者专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