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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他下辈子都不会忘。
“你来扬州做什么,我就来扬州做什么。”
殷从容笑眯眯地,说话的空档,两人的距离又拉进了一些。
李文承又退了两步,他是出来吃喝嫖赌,呸,游学历练,可殷浙那个老头心疼自己女儿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舍得把她送到扬州来。
他得赶紧回去给他爹写信。
“你、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好男不跟女斗。
走!
快走!”
李文承这木鱼脑袋今日终于聪明了一回,他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又离开了。
闹剧不到五分钟便结束了,嫖客又三三两两的进来,老鸨对殷从容道谢,还多送了一壶茶和一盘糕点。
“你早就知道李文承在扬州了?”
殷从容一坐下就问道。
“他就是李尚书的嫡长子啊。”
徐问青仿佛才知晓。
殷从容撇嘴,对徐问青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样子见怪不怪,毕竟他们几人一起上课的时候他就总是装的很无辜来博取教习先生的同情。
二层阁楼上,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完整地看完了这场戏,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徐问青从进门到坐下都不曾挪过位置,他似乎意识到二楼的目光消失了,这才慢悠悠地抬头朝方才那人站的地方扫了一眼。
他没什么情绪,甚至连一些微妙的神情变化都没有,就好像真的只是目光所及,随意掠过那处。
“你来乐娇楼,总不是真的来喝茶听曲吧?”
殷从容没注意到这些,她眼见着方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大堂又逐渐热闹起来,但是她还没弄明白他来乐娇楼的原因,如果是为了查证,那一直坐在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殷从容的话音未落,老鸨便又一脸笑意地朝他们二人走来。
“两位,桃夭姑娘想见见你们当面道谢。”
徐问青终于舍得搁下茶盏,他对老鸨颔首,又向殷从容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
这就是你不认识李文承?明明是算好了带她来当诱饵。
殷从容在心里吐槽,面上却恭恭敬敬地笑着。
二人在乐娘的带领下来到后院,桃夭就坐在石桌前饮茶。
徐问青靠在廊下没再往前走,殷从容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人矜持地抬了抬下颚。
殷从容知道他的皇子病又犯了,只好自己代劳问话。
“桃夭姑娘。”
“殷姑娘,坐。”
桃夭果真如她的名字一般,面若桃花,灼灼其华,难怪李文承大闹乐娇楼也要见到她。
殷从容瞥了一眼徐问青,他靠着廊柱,目光沉静,月色在他的身上摇曳,清清冷冷的院中,他好像同这个世界割席。
她收回目光,此时已经想通了前因后果。
殷从容对桃夭微笑,在她面前落座。
“感谢二位出手相救。”
桃夭起身对殷从容和徐问青分别行了一礼。
徐问青点头,没做多余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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