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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闷了半晌,这会还没“你”
出个所以然,就听魏禾道:“对了,那些侍卫呢?你有看见吗?”
在屋里时,她就提过郭淮身边跟着的贴身侍卫至关重要——他们既然可以近身保护郭淮,就极有可能知道一点唐修的下落。
柳青穆面上依旧是平和温柔,但心中不知名的地方,却莫
名有一股烦闷顿生。
他好不容易,深思熟虑鼓足勇气想为自己方才的话道个歉,殊不知在对方心中,就只挂念着无足轻重的侍卫!
虽然知道魏禾担忧唐修,无可厚非。
但柳青穆就是不开心。
很不开心。
于是他说话时,免不了就将这点不开心掺进了话语中,“哦......那些侍卫啊——”
他瞅了一眼魏禾着急的脸色,故意放缓语速,“可能是方才暗卫闯进客栈时,趁乱跑了吧。”
魏禾“哦”
了声,眼眸垂了垂,不再多问。
只是过了会,她忽然道:“柳青穆,对不起啊。”
这一句猝不及防的道歉来得突然,柳青穆脑中“嗡”
的一声响,顿时怔在原地。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了颤,这时是什么情绪也没了,哑然道:“小禾,我......”
“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和想法,”
魏禾吸了一口气,打断了他,又不服输地道,“不过那时情况危急,我也是为了你好。”
说这话时,就像很多年前,魏禾在蓟城魏府中照顾那个孤苦无依的“小黑”
一样。
柳青穆眸中弥漫开一片自责。
“我知道,”
柳青穆默了默,温声道,“抱歉,是我的错,我方才说话重了。”
他自然知道魏禾的好意。
明明对方从一开始就别无二心,尽全力保护他,他却控制不住生气,对她冷语。
魏禾不应该承受批驳,尤其是来自他的。
他说魏禾愚蠢,其实
更恨自己没用。
如果不是他沉疴难愈,又怎会让魏禾难以权衡,做出如此牺牲。
不过——柳青穆看着身前人因为奔波而变得有些杂乱的发顶,思绪忽然岔开——魏禾愿意为了自己放弃逃生的良机,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对自己也是这般想法。
可自己已被圣上钦点去两江,之后又该怎么面对......
“柳公子!”
忽然有一身着青衣的城门卫兵策马来到二人跟前,“校尉大人托我问公子,您方才交代的那几个侍卫,是要运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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