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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子殊支支吾吾靠近父亲席卢,两只手绞着手帕,低声嘟囔,“父亲,有一事,许是还需要您知道才好。”
席卢疑惑看向女儿。
随即,席子殊将帮助席子沄的事情说与了席卢,还有她夜闯靖安王府的事情。
席卢惊愕的瞪大了一双眼睛,他不敢相信这样复杂的事情,居然是自己的女儿想到的。
夜闯靖安王府?便是给自己再给十个胆子,自己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光是听她说,席卢都觉得手脚发麻,如此凶险,这孩子怎么敢啊。
看着席卢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席子殊咽了咽口水,而后声音越来越小继续说,“如此,仁王也只是怀疑......”
不等话说完,席卢就打断她,追问,“那本册子果真有用?”
席卢开口问完紧跟着又说,“三皇子可不是寻常人啊,看他当初追杀陈达的时候,手段心机比仁王更胜一筹。”
想到这里,席卢不禁有些后怕,“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若是有什么披露,章王府如何能帮你善了啊。”
但凡暴露,只怕章王为了储位也会牺牲
了席子殊,这样人在高位的皇子绝不会挺身而出,为一个女子说话。
午后夕阳的光照在席子殊背上,暖暖的,在席卢看来,她挡住的光亮是一片阴暗。
他本以为他的女儿长大了,有些小聪明或可自保,这些在后院讨生活已经足够。
不曾想却是一个如此有城府的姑娘,动辄要参政议事,摆弄这些争储的皇子。
后怕只余,席卢又有些奇怪,他并不曾教授双双这些,她究竟是什么时候会了这些。
许舜若是有这样的本事,怎么还会被席关欺压多年呢。
“双双,你当真对一月后的事儿,有把握?”
席卢开口询问,他忐忑极了,“时至今日,只怕靖安王府仁王府都在等着显王败落的事。”
席卢故意将显王压的极低。
“若是,若是,父亲说的是若是......”
“若是我判断错了?”
席子殊接过话,将父亲席卢的未说之言说完,看着父亲又四下看看。
席卢此时恨不能将她关在暗示,好好一字一句的问问,也好提前防备变数。
“仁王希望他败么?章王希望么?”
席子殊问。
“自是希望。”
“那便是了,所谓墙倒众人推,那三皇子也不是蠢的,仁王府与章王府都死了一个眼线,他若还察觉不到,还有什么资格争?”
席子殊说罢,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会子,只怕是想着什么办法反击呢。
那仁王府的册子就有了用处。”
席卢白了她一
眼,“你,你,不是说那是假的么?”
“也不是全是,真假掺半。
仁王定会将此事说与贵妃,寻求庇护。
册子就会暴露出来,仁王用一个假册子,试图让三皇子宗宏彻底失去夺嫡的机会。”
席子殊探看父亲席卢的表情,他在思绪着什么,“父亲,猜猜看陛下会怎么想?”
“三皇子的腌臜事摆出来了,不顾兄弟亲情的仁王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席卢幽幽说。
只是更让他惊惧的是,眼前与自己说话的,究竟是不是她的女儿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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