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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兴从台阶上快走下来,也看到了伤口,可奇怪的是他之前分明看到对方被高琅单方面暴揍,并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受伤的。
高琅冷谈地甩开他的手,用衣服挡住伤口:“跟这事无关,我自己弄得。”
说着目光沉沉越过齐惟看向他身后的吴童,意有所指地说:“原来你还会在意我。”
在他略带讥讽地视线下,齐惟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脑袋被高琅和公司的事挤在里头横冲乱撞,涨地脑袋发胀。
高琅一直在观察齐惟,见他眉间的愁意跟脸上的挣扎,喉咙不可察地滚了两下,最终停止嘲讽。
他缓缓垂下眼皮,浅咖色的瞳孔不知道在想什么,所有的情绪全都被掩盖在睫毛下。
半响,高琅打破沉默,从兜里拿出钥匙递过去:“过去把,这里我来处理。”
说着脱掉身上的卫衣跟裤子,赤脚踩在地上,快速说:“我不烦你,等你把公司的事解决好,剩下的之后再说。”
在来的路上高琅大致从蒋兴嘴里了解到事情紧迫,两人商量由他跟齐惟互换衣服,留在机场迷惑宋梦佳的人,齐惟则赶在召开董事会前到达公司。
齐惟明白他什么意思。
刻不容缓,立即脱下衣服跟高琅互换,抬手换上卫衣,猛然被拉到怀里。
高琅带着他往下走了几个台阶,动作快速地把他压在墙上。
在皮肤接触到粗粒的水泥墙时,高琅的嘴唇便急不可耐的用力堵住他,粗鲁地撬开他的嘴,用舌头急切地在里头扫荡,闷哼声被搅和地模糊不清。
动作太过突然,齐惟只来得急瞪大双眼。
两人一个只穿了衣服,一个只穿了内裤,在封锁的楼道间若无旁人的亲密拥吻,细微的水渍声被扩大数倍传进其他两人耳朵里。
高琅的接吻技术仍旧有些生涩,亲到最后反倒是他率先松开。
他弓着背,用额头抵着齐惟的额头,右手霸道地扣着他的腰,抽出左手抓着齐惟的肩膀,呼吸不稳地喘息着。
他们站的台阶更矮些,地下室的冷风从下呼呼吹在身上,最后被热气吞噬,只剩下炽烈将两人包在其中。
高琅抿了下嘴,说:“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扔办公室就走了,我只是太生气了,对不起。”
齐惟的脸涨地通红,他没想到高琅会这么大胆,在这时候还跟他亲,张了张嘴准备说话,高琅鼓着腮帮子捂住他,急切道:“你不许说话,我来说。”
深深吸了口气,他委屈道:“这些天我想清楚了,你说的都对,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单一了,以为只要喜欢就能在一起,我没本事,除了会做几个菜跟打拳,其他的我什么都帮不上你,公司的事也是,我什么都帮不上……不怪你对我没信心……我太没用了。”
说到后面声音变哽咽了,听得齐惟心里特别难受,他想说这事跟他无关,然而不善安慰的齐惟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高琅话风一变,冷声说:“可是你不能以我年纪比你小就给我判死刑,齐惟,你可以用任何借口说不喜欢我,唯独不能说我小,我明明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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