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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弈看在眼里,眸光闪动。
“禀殿下,确如殿下所料,北面多道关卡截获了王昶传于罗刹国的求援信。”
梁弈摊开信笺一看,眼底泛寒意。
“罗刹与烨赫通商多年,这些年罗刹国主倒是与蚩丹有些交情。”
梁弈把信笺往火盆中一扔,单薄的纸张瞬时便燃尽化为了飞灰。
“叫他们仔细着点,不可懈怠,接着拦截,一匹马,一只鸽子都不许放过去。”
鬼卫领了令退下了,梁弈又与赵雪桥说道。
“内忧亦引发外患,面面俱到,方能稳住局面,胜券握于掌中。”
“父皇给罗刹国主的信如今应当也已送至罗刹国都了。”
赵雪桥不求甚解:“既内忧亦引发外患,不是更该将烨赫反叛之事压下,不让罗刹国听到风声么?”
“况且既殿下有把握平定叛乱,此举又是何意,是怕蚩丹北逃至罗刹?”
梁弈摇头:“非也,父皇于此时告知罗刹国此事,一是为了探明罗刹国态度,让其在大梁与蚩丹之间做个选择。”
“二也算敲打罗刹,提醒提醒他们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王者,叫他们明白他们的一举一动,尽在父皇眼里手里,不要不识好歹,轻举妄动,与我大梁的叛军为友。”
赵雪桥深受触动,此番也算了解了些许堪配的起明君二字的梁帝,为何能在几十年间将梁国治理得风头更盛越国鼎盛时期。
……天下晓的生意一日红火过一日,第二个花期到了,献香阁的新品也上了架,因为东西从不糊弄,百姓们买得也放心,基本上是做出来多少便卖空多少。
赵雪桥不在,黎诺安每日关了铺子也不急着回去,就坐在后堂看账数银子。
这日姜湄见着天色已黑透,黎诺安还不回府,便亲自来铺子里寻她。
推门而入时,见着黎诺安的脑袋埋在厚厚一沓银票后面,听见她的声音才草草抬头招呼了一声。
“姐姐,随便坐。”
说罢就又埋头去拨弄手里的算盘,边拨打边说:“今日的营收又翻了一番,姐姐,这么赚下去,要不了几年我们的银子岂不是都快比我国公府千年积累的财富多了。”
姜湄听着她话里难掩的兴奋之情,好笑道:“怎得从前没发现你是个财迷?国公府府库的财宝够你查个几天几夜,也没见你多看两眼。”
黎诺安抬头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确实怪,回笑着答道:“那不一样,国公府的银钱里没有一文是我赚的。”
姜湄把银票收进匣子里,拉她起身。
“好了,忙了一整日了,回去吃过饭好生歇着吧。
我们要那么多银钱又无甚用处,眼下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我打算拿一部分银子出来,开个全年无休的粥棚,为阿弈与雪桥行善积德,盼他们早日凯旋得胜,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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