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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如何看不出朝堂上逞一边倒声讨秦文远的情势,想想那小子竟能搅动得诸多老牌世家拿他莫可奈何而欲求取皇权压服,这小子算得是能与这帮老狐狸平起平坐的人物。
唉!
可惜这小子不屑君臣之道,做事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这却是为臣子的最大弊病。
轻声叹息过后,李世民望着萧瑀等再启尊口。
“萧瑀等说朕以为然,长安城不得再发生此等掳人的恶行,着京兆尹侦缉查办近期发生之事并审结秦文远家眷被掳掠的案件。”
这皇帝老儿压着秦文远呈交的指证长孙无忌使人“金胜寺”
掳掠秦文远家眷系列勾当的证据而使“京兆尹”
审结此案,无非是想马周将押在大牢的僧人等杀头了事,对长孙无忌这位背后的主使,想着这厮曾在“玄武门”
事变中立下的大功和皇后的面子,终是下不去手严加处置。
“京兆尹”
府尹大人马周接旨自是知晓皇上意思,殿上诸多大臣对皇上这等轻描淡写便欲放过此事的打算各有看法,想秦文远虽然行事狠厉,然、那小子却从不惹事,所有事情的起因不过是这小子不鸟朝中权贵,深层次的茅盾还是老牌世家与新兴世家,皇帝为了政权的安稳而偏袒能左右大唐政局的家族罢了。
便在殿上诸多大臣各怀想法不愿出头提出各自看法之时,太上皇李渊在太监的搀扶下携长孙无忌夫人窦氏进得大殿。
李世民起身参见老父,众朝臣和太子等各路王爷也是大礼参拜,这老儿大赤赤坐于金銮上皇帝侧下之位,面带怒容说道。
“秦文远胆大妄为,先是抗旨如今更是做下掳掠朝中亲贵的恶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人,二郎如何不使禁军将贼人拿下并诛杀其九族整肃朝纲,想你母后窦氏一脉乃是天家贵胄,何时受过贼人的欺辱而莫可奈何,今日为父便要看你当如何处置此事,使杨贵人兄长和长孙家小子脱离徐天之手。”
说完此话,李渊似闭目养神般端坐着不肯离去,今日这老儿也是横心要在朝堂上给李世民添堵。
李世民心中怒极却是拿老父无奈,谏臣魏征终是看不下去,不禁上前施礼大声说道。
“先皇此等做法微臣以为不妥,我等既为臣子自是要维护皇上尊严,所谓君君臣臣不就如此吗?如是牵涉皇家之事都如先皇般拿身份说事,岂不使朝堂变成一家之言,又如何能使天下臣民归心,微臣所奏还望先皇三思。”
“魏征你个老匹夫竟敢编排孤家的不是,可知这大唐江山乃孤家打下,便是退位也是你等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殿上大言不惭。”
“此言差矣!
没有规矩便不成方圆,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先皇虽是身份尊崇,既已退位便只有对朝政的建言而不得左右朝政,长安城发生之事皇上已有定论,我等为臣照此行事便是,微臣所说又如何称得大言不惭。”
“来人!
将这老匹夫推出午门斩首,气煞孤家也。”
殿上执戟武士听到先皇口谕,皆是眼望皇上不知所措,李世民强忍心里火气起身喝道。
“退朝!”
话毕,竟是再不理会老父自顾离去,李渊羞红着一张老脸颤抖着用手指着李世民怒道。
“逆子……逆子……!”
殿上诸多大臣皆是为魏征捏把大汗,却又对这敢于直谏的大臣暗中钦佩,房玄龄不禁暗忖。
“论做官老夫不如魏征也!”
杜如晦则是生出辞官的想法,想自己身体大不如前,何不早日脱离这暗藏凶险的官场,激流而退方是保身的不二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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