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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梓霄将笔放下,抬手揽过邓玉娴,他紧扣着她的腰身,让她的脑袋窝进怀里,紧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他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低声道:“娘子,听见了吗?此时此刻,为夫的每一下心脏的跳动,都是为了娘子……娘子又如何能对为夫这般没信心,甚至怀疑为夫待你的心意?”
邓玉娴动了动嘴角,眼底浮出清泪,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没信心,而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养不了媳妇的乡野农夫才会从一而终,稍微有些身家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妻妾成群?
也不是她太过自私薄情,而是这个世界本就残酷冰冷。
此时此刻,段梓霄身边的女人唯她一个,她自然可以自私且自欺欺人的独占着他。
但……若是日后待他回到那个地方,有了别的选择呢?
她还能自私的要求他从一而终吗?
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权势的诱惑,难保他日后为了拉拢权贵,不会选择与别的女人联姻,届时……她这个糟糠之妻,又该如何自处?
“娘子,都是为夫不好,为夫与娘子同床共枕多时,竟不知晓娘子的心底如此恐慌,恐慌到以为为夫会舍弃娘子……”
段梓霄听见邓玉娴的低泣声从胸口传来,他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泛酸。
“娘子且放宽心,为夫今生今世都不会舍弃娘子的。”
段梓霄轻语道,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味道,他又道:“第二条换一个写法,便写我赫连翌霄今生都不会舍弃发妻邓玉娴,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护她周全,可好?”
这是一个男人对心爱之人的承诺,他虽不屑于许诺与谁,但若这些话能让邓玉娴放宽了心,他不介意多说一些。
即便他不许诺,也能一生护她周全。
邓玉娴吸吸鼻子,抬起微红的眼,望着段梓霄迟疑的问:“相公所言当真?”
“千真万确。”
段梓霄认真的眼底藏着坚定。
虽……他对邓玉娴还存有疑惑。
但他可以很肯定的是……他是真的爱这个女人,他想要护她一生一世,宠她疼她爱护她。
邓玉娴瞬间喜极而泣,羞涩的抬手敲打了几下段梓霄的胸膛,娇嗔道:“既然相公都这般说了,那便这般写吧!”
“嗯!”
段梓霄望着邓玉娴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喉结微微滚动,一手揽着邓玉娴舍不得放开,一手提笔,侧头望着邓玉娴轻声道:“娘子,你且按住纸张,为夫好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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