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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没有接话,我又补充了一句。
搅拌咖啡的速度越来越慢。
啊,算了,我放弃了!
赌气似的一撒手,铁质的咖啡勺与瓷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等我空闲下来再仔细研究为什么会被别人发现吧。
两人就这样沉溺在各自的郁闷中。
“但是,你不还是来了吗。”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问他。
“嗯?”
“听你的意思,你不想和她在一起,又不常来这种地方……那么反过来自然是她邀请你来这里咯,然后你都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到。
“你肯定明白这样做会发生什么吧。”
“啊……其实……今天她就是到这里和我说这件事的……
“现在基本上……两个人就是呼之欲出的那种情况了。”
“那么……你是来和她讲清楚的吗?”
“如果能讲清楚就好了……”
“……也是,那种人是不会理解你这方面的情绪吧。”
“我这种浑身缺点的人……也不配和她在一起,所以必须讲清楚。”
“啊,是啊。”
我站了起来。
也是时候走了。
然后随意添了一句话。
我只是客观分析,并没有想要安慰杜子禄或者给他打气的意思。
然而,那时我还没意识到,我到底做了什么。
不,准确说,并不是我做的,实际上是“将来会发生什么”
。
“但是这样浑身缺点的你,也有足够的闪光点,让她喜欢上你。”
然后,话音方落。
我听到了某种古老仪式般的风铃声。
下意识地回头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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