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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叫熙柔小丫头,无情却忘了在这一世,熙柔的年龄比他大。
经熙柔这一打岔,无情彻底放下对侍佛办事不力的担心,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想那么多干嘛,不
管侍佛成与不成,明天就是干,像大师兄玄空一样豁出去地干,打到那狗精讨饶为止。
重新躺回凉亭上的横板坐凳,无情老神在在地等待侍佛归来,不大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片刻之后,熙柔的身影再次走出厨房,原本凌乱的云鬓已经被梳理齐整,她脸颊上还有点点水滴,看样子是刚洗过脸,她的粉嫩双唇上不知抹了什么,在阳光下显得油亮油亮的,嘴里也鼓鼓囊塞的,显然是含了什么东西。
走到八部众身边,熙柔不方便开口说话,她把八部众的身体一一扳成背对无情,八部众不知她意欲何为,但都配合地转过身去,还走出去很远,然后熙柔猫着腰,偷偷摸向无情,嘴角不时流露出贼贼的笑意。
迷迷糊糊中,无情觉得有什么东西探进他嘴里,很黏很腻还很甜,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熙柔的娇俏脸蛋。
此时熙柔正趴在他身上,鼻尖抵着鼻尖,嘴对着嘴,忘我地亲吻着无情,无情刚才在睡梦中感觉到的嘴
里异物,赫然是熙柔的柔嫩香舌,这还不算过分,熙柔竟然还抓着无情的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上下游走,这一幕顿时把无情吓得浑身僵硬。
“怎么样,我的嘴香不香、甜不甜?人家为了你,可是专门抹了香油还含了糖呢。”
见无情醒了过来,熙柔趴在他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调戏道,“我的身体滑不滑、嫩不嫩,不输给明月吧?我没把你电到酥软,却把你电到僵直,是不是我身上的电力更足呢?”
说完这话,熙柔作势还要继续,吓得无情一把将她推开,急如星火地爬起身,接着他仿佛受了莫大委屈似地鬼哭狼嚎起来,“非礼啊,调戏人啦,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人管了?”
“你们是死人啊,就这么守护我的?”
无情气得大步跑向远处的八部众,一人赏了一脚,踢得八部众蒙头转向,根本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包依玉也被吵到了,她猛地推开窗,大声斥道,“大白天的,你嚎什么嚎?”
“呃…我做噩梦了。”
被小侄女调戏的事情,无情怎么好意思告诉二师嫂。
“要睡回屋睡去,做噩梦喊什么非礼,有病!”
包依玉瞪了他一眼,愤愤地关上窗,把窗框都疼得直呻吟。
咽下嘴里的糖,抿了抿香唇,熙柔得意地对无情笑了笑,她还挑衅似地挑了挑柳叶峨眉,便款款走向房子。
路过无情时,她顿了下脚步,又趴在无情肩膀上,轻声说道,“哥哥你刚才对我做了和明月一样的事,那我就应该得到和明月一样的待遇,以后你若是给她名分,那对我也要一视同仁哦。”
“可除了亲嘴,我没对明月做过别的啊。”
无情抱着头蹲在地上,他现在憋屈死了,这小丫头片子长进太多了,以后他再也不敢跟她开玩笑了,否则戏假成真他可受不起。
熙柔听了这话,眼睛顿时大亮,她抛却矜持,扬眉吐气似地“哈哈”
大笑了两声,然后低头再次对无情说道,“这么说熙柔现在占了上风呢,那我要做大,
给她做小。”
“什么?”
无情愣神地坐到地上,惊恐地望着熙柔远去的婀娜身姿,接着他好像如梦方醒般站起,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做梦!”
刚清静一会儿,就又被吵到了,包依玉气得再次推开窗,大声斥道,“你俩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一个劲儿的说什么做梦?赶紧给我回去补觉,别在院子里丢人现眼。”
傍晚时分,晚饭前,侍佛这没心没肺的小吃货,到底是没忘了饭点,终于舍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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