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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这是在下套呢,他话说到一半,吊足了无情的胃口,随即以有事为借口离开,这是对无情刚才不识抬举的小小回击。
接下来文殊不会再主动找无情,只会等着无情求他,而无情若想与文殊取得联系,就得服用金刚霸体丸,用反噬的符文结成铃铛。
文殊以为无情急于解药毒,此时必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他却没想到,无情巴不得跟他失去联
系呢。
无情若开口求助,文殊就会提条件,那一定是无情付不起的代价,另外他也不信文殊能把那么大的东西传过来。
既然如此,无情现在也得知了那三样东西的名字,还是自己慢慢留意吧。
其实文殊说完后,也在权衡得失,他本意只是想利用无情,可不是要助其修至大成。
无情身上表现出来的强者特征已经很多了,如果文殊在其身上投资,也怕无情尾大不掉,跨着界呢,他可不好伸手,与其将来麻烦,不如让无情继续受药毒制约。
俩人各有不同计较,解药毒的话题就没有继续下去。
侍佛一路又逃回试炼谷,见无情没有追来,心以为利用二哈拖延的计谋得逞了,便不急着下山,而是偷偷摸向邰安的家。
邰安之前说,无情这一系的无耻下作一脉相承,但他看走眼了,无情这一系真正一脉相承的,是互相维护之心、是不辨是非的护短,这种传承深入他们骨髓,无人能改变。
无情之前受了重伤,他自身也有不少责任,但侍佛
可不问这些,全都一股脑地怨恨到邰安身上。
小家伙说要杀邰安,那就一定要杀到底,就算明知不敌,也甘愿以身犯险。
在护短这方面,这一系唯一还能保持理智的,恐怕只有无情。
侍佛个子小,耍那些刺客的手段都不顺手,就索性正面硬刚。
他摸进邰安家的院子,一脚踢开房门,就直奔卧室,他藏在袍袖下的两只手里,一只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另一只手则攥着一包从姐姐那里要来的退灵麻痹散。
邰安躺在床上养伤,从侍佛进了试炼谷,他就已经知晓,还纳闷为何这小子独自返回。
等见到侍佛杀气腾腾地进了卧室,邰安暗道不妙,立即如临大敌地起身缩至墙角,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侍佛,一瞬也不敢走神。
说起来邰安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如此忌惮过一个人,现在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这种压迫感,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个稚嫩的小娃娃。
侍佛嘴里已经含了解药,他欺近邰安身前,就单手扬出退灵麻痹散,撒了邰安一身,紧接着他另一只手运足灵力,挥起匕首就向邰安下身要害刺去。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你小子动手之前,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邰安自己就是狗精,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分外滑稽。
等邰安辨明所中药粉是退灵麻痹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现在一穷二白,哪有解药可用,趁着暂时还扛得住,邰安抬脚把侍佛踹翻在地,然后破窗而逃,侍佛也不叫疼,迅速起身紧追其后。
一大一小在试炼谷里展开追杀与逃亡,可笑的是落荒而逃的,竟然是被谷中妖兽奉若神明的邰安,而衔尾追杀的竟是个小娃娃,所有妖兽都看傻了眼,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
“老夫看你师父面子,才不与你一般见识,小畜生你不要逼人太甚!”
邰安是真慌了神,才跑出数十丈远,就感到身体迅速麻痹,灵力全部消散,他正要召唤妖兽们救驾,却见身后的侍佛,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二哈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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